倍。对长期控制饮食的人类具有毁灭性的杀伤力。】
夏南星毫不犹豫地点了兑换。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微光,落在了她手边那罐普通的食盐里。
“老太后。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碳水的腐蚀。”
夏南星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笑。
“啪。”
煤气灶被打着了。
淡蓝色的火苗窜了起来。
夏南星抄起那个沉重的平底铁锅,倒进一层底油。
等油温微微冒烟。
她抓起一把切好的葱姜蒜,还有几粒干辣椒。
毫不犹豫地。
直接扔进了滚烫的热油里。
“呲啦——!”
一声剧烈的爆鸣声在厨房里炸开。
紧接着。
一股子浓郁的、热烈的、带着点儿辛辣和市井烟火气儿的香味。
像是一头被放出来的猛兽。
在这栋平时只充斥着冷空气和高级香水味的豪华别墅里。
横冲直撞。
夏南星拿着木锅铲。
她的动作并不优雅。
甚至因为穿着拖鞋和花裤衩,显得有些滑稽。
但她颠勺的姿势,却潇洒。
“哐当!哐当!”
排骨在锅里上下翻飞,裹满了一层诱人的糖色。
酱油和料酒在高温的催化下,散发出那种能直接勾起人最原始食欲的浓香。
那香味。
顺着厨房的开放式设计。
一点一点地。
蔓延到了客厅。
沈清秋原本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国外的音乐杂志,试图用古典乐理来平复被夏南星气出来的肝火。
可当那股子浓郁的肉香味。
钻进她的鼻腔里时。
沈清秋翻书的手,猛地停住了。
她已经有五年没有碰过猪肉了。
为了保护嗓子和维持那种极致清冷的天后身段。
她的饮食清单里,只有水煮鸡胸肉、西兰花和几片粗糙的全麦面包。
在她的世界里。
食物只是用来维持生命体征的燃料。
可是现在。
在这股子被系统加持过、放大了十倍的糖醋排骨香味面前。
沈清秋觉得。
自己那长达五年的自律防线。
正在。
以一种恐怖的速度。
分崩离析。
那种甜、酸、带着油脂焦香的味道。
像是长了一双无形的手。
在她的胃里疯狂地抓挠着。
沈清秋咽了口唾沫。
这口唾沫咽得艰难。
她发现自己的喉咙竟然开始发干,一种陌生的饥饿感,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这……这是什么味道。”
沈清秋放下杂志。
她那张总是高冷禁欲的脸上,此刻出现了一丝罕见的、近乎挣扎的裂痕。
她站起身。
原本挺拔如标枪的脊背,此刻竟然因为那股子香味的牵引,微微有些前倾。
她踩着高跟鞋。
不受控制地。
像是一个被下了蛊的梦游者。
一步一步地。
走向了那个正热火朝天的厨房。
厨房里。
夏南星正拿着筷子,夹起一块裹满了浓稠酱汁的排骨,吹了吹热气。
红亮亮的糖色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完美。”
夏南星嘟囔了一句。
她刚转过身,准备把排骨盛出来。
就看见。
沈清秋正站在厨房门口。
这位华语乐坛的天后。
这位平时对谁都冷着一张脸的导师。
此刻。
正死死地盯着夏南星手里的那盘刚出锅的肉。
那双平时只用来审视音准的凤眼里。
此刻。
全是对碳水和脂肪的。
赤裸裸的。
狂热的渴望。
“咕咚。”
在抽油烟机的嗡嗡声中。
夏南星清清楚楚地。
听到了沈清秋喉咙里。
咽下的一口极大的口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