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红色的液体在夕阳下折射出迷人的光。
“我听说这套楼王今天刚被人全款拿下,还在好奇是哪位土豪。”
“没想到。”
她盯着夏南星那张没有化妆、却依旧美得让人嫉妒的脸。
“竟然是咱们这位‘看淡名利’的大才女。”
夏南星咽了口唾沫。
她现在特别想装作没听见,然后直接倒在地上装死。
或者干脆在露台上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被沈清秋这个“工作狂”加上“完美主义者”盯上。
她以后的日子,用脚指头想都知道,绝对会比在训练营里还要惨烈一百倍。
“那啥,沈老师。”
夏南星干笑了两声,嗓音沙哑,试图挽救一下这糟糕的局面。
“真巧啊。我刚搬过来。这儿风大,我先回屋了啊,您继续练您的。”
她说着就想往回缩。
“站住。”
沈清秋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夏南星的身子僵在半空。
“南星。既然咱们现在是邻居了。”
沈清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那是一种“老天爷终于把这块绝世璞玉送到了我手里”的狂喜。
她太了解夏南星那种烂泥扶不上墙的咸鱼性格了。
在训练营里,有洪波护着,有唐宁拦着,她没法下狠手调教。
但现在。
这是在私人的地盘。
这是老天赐给她,让她亲手打造出一个足以颠覆华语乐坛时代的“神”的绝佳机会。
“那我们就得好好利用这种地缘优势。”
沈清秋举起酒杯,遥遥对着三楼的夏南星敬了一下。
那姿态。
高雅到了极点,却也残忍到了极点。
“明天。”
沈清秋一字一顿。
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夏南星心头的一记重锤。
“早上六点。”
“来我家地下琴房。”
“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