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的把戏。
她是真的。
打心眼儿里。
嫌。
弃。
他。
们。
“这……这简直是……”
陆振华指着夏南星,指尖抖了半天,最终也没憋出一句像样的狠话。
他能说什么?
拿封杀来威胁?
笑话。现在全网都在把她当国宝供着,谁敢封杀她,明天谁的公司就得破产清算。
拿资源来诱惑?
人家连五千万的支票都懒得多看一眼,嫌签字费力气。
这特么是一个毫无破绽的、刀枪不入的咸鱼精啊!
几个老总面面相觑。
那一张张原本因为抢人而涨红的老脸。
此刻。
全都像是吞了黄连一样。
苦得发青。
“哎……走吧走吧。”
光头老总叹了口气,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他弯下腰,捡起那支万宝龙钢笔,又默默地把那张空白支票揣回兜里。
“夏总这境界,咱们确实高攀不起。”
他转身,那颗油亮的秃头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落寞。
其他几个老总也默默地收起了各自的合同。
他们看了夏南星一眼。
那眼神里,有不甘,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在这个被名利彻底腐蚀的圈子里。
他们习惯了用金钱开道。
却怎么也没想到。
会有一天。
被一种名为“极致摆烂”的魔法,给打败得体无完肤。
一行人灰溜溜地退出了休息室。
走廊里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洪波躲在门后。
看着这群平时他连见一面都得预约半个月的大佬们。
像是一群斗败的公鸡一样。
垂头丧气地消失在电梯口。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地狂跳。
“南星啊……”
洪波转过身,看着又重新用毯子蒙住头的夏南星。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直拍大腿。
“你这……你这拒绝得也太干脆了吧!”
洪波走到沙发边,满脸的愁容。
“那些公司,哪怕是不想受气,你挑个条件最宽松的挂个名也行啊。”
“这圈子里,单打独斗是走不远的。”
他苦口婆心地劝着,语气里全是那种老父亲看着自家傻闺女败家的痛心。
夏南星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
“单打独斗怎么了?我又不指望这行养老。”
“再说了,那些琐事,大不了我不干了就是。”
洪波叹了口气,他看着这个软硬不吃的祖宗。
“南星啊。”
洪波的声音里透着股子过来人的沧桑。
“你连个公司都没有。这以后。”
“谁给你处理那些演出的法务纠纷?”
“谁给你去对接那些代言的税务问题?”
洪波一连串的反问,字字都在理上。
“你总不能。每次有个啥事。”
“你自己。亲自。跑去工商局排队办手续吧?”
这句话。
像是点到了夏南星最怕的死穴。
排队?办手续?
那种一排就是两个小时,还得看窗口大妈脸色的破事儿?
直男灵魂在被窝里猛地打了个寒颤。
那种恐惧,甚至比刚才看到那么多合同还要强烈。
就在夏南星准备掀开被子,重新考虑要不要雇个兼职助理的时候。
“嘎吱——”
休息室的门。
被人霸道地推开了。
一股子清冷的、带着点儿金钱味道的雪松香水味。
瞬间压住了屋子里那股子还没散尽的中年男人汗味儿。
唐宁。
穿着那身干练的高定套装。
手里拎着个。
印着某记甜品Logo的。
精致纸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