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那儿一站。”
“你成了这档节目,当之无愧的灵魂!”
夏南星看着这帮感动得一塌糊涂的人。
她叹了口气。
走到沙发前,一屁股陷了进去,顺手抓起旁边的一包薯片。
“灵魂这玩意儿,能当饭吃吗?”
她撕开包装,咔嚓咔嚓地嚼着。
“我就知道,那老太后非让我穿这身黑裙子没好事。勒得我喘不上气。”
“导演,下次咱能不能整点儿阳间的造型?比如……军大衣配大花袄?”
洪波愣住了。
他看着那个坐在沙发上、毫无形象可言、甚至满脸写着“想回家”的女孩。
他突然意识到,在这个浮躁的娱乐圈里。
夏南星的可怕之处,不在于她的才华有多逆天。
而在于。
她根本。
不把这所谓的名利和荣誉。
当回事。
这种极致的疏离感,这种视若粪土的淡然。
才是让她真正封神的终极武器。
就在这时,网络上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乐评人和大V们,也已经开始了集体的狂欢。
那个之前被夏南星一首歌唱哭的铁嘴张,这会儿已经在论坛上连发了三篇千字长文。
“神仙打架!这才是真正的神仙打架!”
“陆沉的动,夏南星的静。这两种极端的舞台风格碰撞在一起,简直是视觉和听觉的双重盛宴!”
“夏南星那遗世独立的冷淡美感,让陆天王的所有的深情都变成了一种卑微的仰望。”
“她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已经赢了所有人!”
这些极尽赞美的言论,像是一场狂风暴雨,席卷了每一个角落。
连那些主流媒体,也开始纷纷下场,点评这场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帮唱舞台。
在这个夜晚。
夏南星这个名字,彻底冲破了娱乐圈的次元壁。
她成了一个符号,一个代表着“清醒”、“高洁”和“极致才华”的国民图腾。
而此时。
在这个“国民图腾”的休息室里。
休息室的门被人轻轻敲响。
两长一短,很有礼貌。
门被推开。
陆沉已经换下了那身暗红色的西装,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
他手里拿着两罐冰镇的苏打水,闲庭信步地走了进来。
屋里的几个选手见他进来,吓得赶紧贴着墙根溜了出去,连楚依依都一步三回头地撤了。
走廊里只剩下那种让人窒息的安静。
陆沉把一罐苏打水放在茶几上。
他看着半瘫在沙发上、手里还抓着薯片袋子的夏南星。
没有摄影机,没有观众。
他那张平时总是绷着的俊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带着点儿疲惫,却放松的笑。
“怎么,鞋都扔了?”
陆沉瞥了一眼夏南星脚上那双破烂的拖鞋,语气里带着熟稔的调侃。
夏南星喝了口水,压了压嗓子眼儿里的咸味。
“那鞋要是再穿十分钟,我估计得申请工伤赔偿了。”
她抬头看着陆沉。
“陆老师,你刚才在台上那出戏加得挺突然啊。要不是我定力好,差点没一脚把你踹下去。”
陆沉轻笑了一声,他没接这个茬。
他走到沙发另一头,挨着夏南星坐下。
目光落在那张未施粉黛的脸上。
“南星。”
陆沉突然收起了笑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种同行之间特有的探究和好奇。
“刚才在台上。”
他盯着她的眼睛,眼神深邃。
“那首《如愿》的副歌和声,你那个咽音转调的处理……”
陆沉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你,到底用了几成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