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体察民情’的。”
“对对对!要不然她怎么能写出《水调歌头》那种词?那是一般家庭能养出来的底蕴吗?”
“刚才刘大海想碰她的手,那是亵渎神灵啊!你看那位唐小姐,那是在替自家主子清理垃圾呢。”
谣言。
在那一瞬间。
以一种比瘟疫还要快、也比剧本还要精彩的速度。
在整个广电大厦内部疯狂蔓延。
夏南星对此一无所知。
她这会儿只是觉得唐宁的手有点儿凉,贴在自己手背上还挺解暑。
她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抹真丝的顺滑。
直男灵魂在识海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真省事啊。
她原本还以为。
像刘大海这种级别的麻烦,起码得折腾个三五章,搞不好还得弄出点儿绑架、跳窗、或者是法庭辩论之类的戏码。
结果她连那个橘子都没吃完。
那个叫刘大海的麻烦。
就这么物理意义上的。
从这个世界上“违规”而被抹除了。
夏南星低头看着唐宁。
看着这位为了自己的一点儿“不爽”,就能随手砸掉一个地产大亨前程的女战神。
她突然意识到原来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娱乐圈里。
有一个不仅能买股份、能调直升机、还能随手做空股票的“痴女粉”。
真的是能省掉很多很多。
需要流汗甚至是需要动脑子的麻烦啊。
“南星,擦干净了。”
唐宁随手把那块价值八千块的丝绸方巾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动作随意得像是扔掉了一张废旧的报纸。
她站起身,顺势坐在了夏南星身边的沙发扶手上。
软绵绵的身体靠了过来,那一股子清冷的雪松香气,瞬间填满了夏南星的呼吸。
“洪导。”
唐宁转过头,视线在那已经石化的洪波脸上扫了一下。
语气冷淡,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
“以后这种垃圾。我不希望。在这一层。再看到。”
“明白。明白!”
洪波抹了一把老脸,点头如捣蒜,腰弯得像是个刚出锅的大虾米。
“从明天起。不。从这一秒起。”
“南星休息室。方圆五十米。除了我。谁也不准进!”
“我亲自带队。在门口执勤!”
夏南星看着洪波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又低头瞅了瞅自己那双人字拖。
那种被全世界强行供上神坛又强行塞了一嘴。
昂贵软饭的窒息感再次席卷了她的全身夏南星转过头。
她看着正一脸宠溺、正准备问她要不要喝空运燕窝的唐宁。
长长地叹了口气嗓音沙哑,透着股子认命后的颓废。
“唐小姐。”
“咱商量个事儿。”
“下次。要是再有人。想给我砸钱。”
“能不能。等我。把那钱。接过来。”
“你再。把他公司。弄破产?”
唐宁愣了一下,随后笑得像是一朵盛开的百合。
她伸手揽住了夏南星的肩膀。
“好。南星。只要你高兴。你想什么时候接。就什么时候接。”
夏南星靠在靠背上闭上了眼心里想的是:
这软饭吃得真的是让人有点儿猝不及防且咸得发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