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低沉、厚重,带着股子烧钱味儿的跑车轰鸣声。
毫无预兆地在空旷的柏油路尽头炸响。
那声音由远及近,震得夏南星耳膜嗡嗡颤,空气里瞬间多了股子昂贵的汽油味。
“滋——!”
一个嚣张的漂移甩尾,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稳稳地横在了营地的大铁门前。
车身闪着刺眼的红光,在路灯下泛着种让人睁不开眼的贼亮。
夏南星停住脚,下意识地眯起眼,抬起右手挡在额前。
那车门缓缓升起,像是一只张开翅膀的大扑溜蛾子。
一只穿着银色亮片高跟鞋的脚先迈了出来,小腿细得跟仙鹤似的。
随后。
一个穿着高定亮片裙,戴着遮住半张脸的墨镜的女孩,慢悠悠地钻出了座舱。
她摘掉墨镜,顺手往车顶上一甩。
夏南星看清了,那女孩的头发染成了罕见的冷灰色,每一根发丝都透着股子钱堆出来的质感。
女孩身后。
“砰!砰!砰!砰!”
紧随其后的四辆黑色商务车同时开门。
八个穿着清一色黑西装、戴着蓝牙耳机、人高马大的保镖,呼啦啦地冲下来。
那阵仗,直接把营地大门堵了个严严实实。
洪波和后面那帮选手全都傻眼了,一个个跟木头桩子似的戳在那儿。
女孩在保镖的簇拥下,踩着猫步,径直往夏南星这个方向走。
高跟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咄咄的闷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点上。
她走到离夏南星只有一米远的地方停下。
空气里瞬间飘来一股浓郁、贵得离谱的香水味。
女孩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丹凤眼,在夏南星那件发黄的团服上来回扫了两圈。
最后,定格在夏南星那张虽然满是疲态、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素颜上。
“你就是那个……”
女孩开口了,嗓音里透着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慢。
“那个拿白兔奶糖当暗器的夏南星?”
她冷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抹不屑。
夏南星看着这排场,又看了看这女孩。
她摸了摸自己空落落的肚子,又想了想那块还没吃着的酱排骨。
“那啥,大姐。”
夏南星半死不活地开口,嗓音沙哑。
“你是来应聘保洁的吗?带这么多人,这门卫大爷估计不让进。”
空气,在这一瞬间死寂得像是个真空瓶。
洪波手里的西装,吧唧一下,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