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不是什么难事儿,当天上午就处理好了。
萧英带着中大人事处的录用证明,去了鲁树和三位先生在羊城的住处。
那是一间坐北朝南,三室一厅的房子,在这个时代已经是非常豪华的了,这主要是考虑到三位先生,三位先生年纪大了,一人住一间卧室,至于树哥儿,他直接在客厅打了地铺。
敲了敲门,等萧英进了房间后,就看见叶先生躺在藤椅上晒太阳,沉先生坐在沙发上和李先生下着象棋。
萧英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中大的证明,笑着说道:“好消息啊!鲁树的工作问题已经安排好了,先录用为学校的教程人员,至于讲师的职称会尽快安排妥当的。”
沉先生和李先生看了一眼,似乎并不觉得奇怪。
而叶先生则是睁开了眼睛,笑呵呵的说道:“咱们的小先生也要当教师了,好好工作,可千万别让老师们失望啊!”
树哥儿站在原地,咧着嘴直笑。
“将军。”
李先生一声将军,沉先生盯着棋盘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一脸懊恼的说道:“哎呀呀,我刚才不应该下这一步的,我重新走。”
“沉老,落子无悔大丈夫,你可不能悔棋啊!”
“我是看错了。”
“看错了也不行。”
“不下了,不下了,哪有不给人悔棋的。”
没想到老年的沉先生竟然还有几分臭棋篓子的潜质,他放下手中的棋子,转头看着鲁树道:“小树,先回家把户籍给处理一下,然后马上回来,是时候要开始学习了。”
“是啊!等教完了,我也得回沪海了。”
叶老依旧悠闲地晒着太阳。
沉老坐在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
“你们要回,你们回吧!我是不回去了,我就打算死在羊城了。”
“瞎说什么?您老能长命百岁,别动不动说什么死啊死的。”
对于鲁树的批评,沉老并不生气,反倒是一脸笑呵呵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