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并不防碍大家庆祝这一重要时刻,现在虽然依旧一切不明朗,但至少在他们看来,比以前要好得多了。
可是当五老出现后,所有人竟然惊讶地发现,五老的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
这是谁啊?竟然能跟在五老身后?
人群当中的叶秉昆也看见了这一幕,他人都傻了,这不是那个混小子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老同志到底是老同志,发现问题关键的速度很快,他当即就想到了自己的儿子叶文俊肯定知道内情。
看来等回家之后,要好好地问一问。
鲁树在这种重要的场合很难得地不怯场,这一幕也让五位老师很欣慰,不怯场是个很重要的品质,能够拿得出手。
五老坐在了主席台的第一排,身边是粤东的领导们,那些粤东的文学大家们坐在了第二排,这个安排是叶秉昆提出的建议。
萧英成为了这场会议的主持人,他站在话筒后面,激情澎湃地说道:“同志们,这一次之所以倡议举办这一次的羊城文艺座谈会,有一个重要的契机,那就是我们发现了新时期文艺中一个重要的文学理论,寻根文学。”
“接下来,在座的各位都将收到一份文档,上面的内容是一篇文学理论文章,叫做《文化的“根”》,是我们粤东潮汕地区的青年作家鲁树同志写出来的。”
“另外还要告诉大家一个重大的消息,沉德鸿、叶绍钧、李尧棠、蒋正涵、万家宝五位先生联手收鲁树同志为学生,要培养一位新时期文学的重要骨干。”
李尧棠先生摆了摆手,示意萧英把说话的空间留给他。
在台下一众文艺工作者震惊的目光中,李先生说道:“除了《文化的“根”》这篇理论文章之外,还附上了两部小说和两首诗,一首是旧体诗,一首是现代诗,相信诸位看过之后,就明白为什么我们要收鲁树为学生了。”
李先生话音刚落,会场顿时炸了。
什么情况这是?
鲁树……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喔!
《给阿嬷的情书》和《变脸》是他写的,《文学的“根”》这篇文学理论文章有发表吗?
好象没听过啊!
不对,写两篇小说就能被五大宗师收为学生,这小子的运气怎么这么好?
鲁树此时就坐在台下第一排,他旁边一位来自《人民文学》的编辑已经反应了过来,这厮刚刚就站在五位老先生的身后,恐怕就是他了。
于是乎这位编辑问道:“咋地,就你叫鲁树啊?寻根文学你整出来的?”
嚯!一股浓浓地鲁西北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