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她的打算也很简单,趁着侍酒的功夫,在酒里下毒,等药效发作的时候,她的人早就已经鸿飞冥冥了。
但是,意外却发生了。
只见坐在首座上,明显酒已经有些多了的田季安冲着台下挥了挥手。
“今天在场的这些姑娘,众将士们自行挑选吧。”
说完,他又抄起了案上的酒尊,吨吨吨地猛灌了几口。
田季安的话音一落,四周的将士轰然叫好,而中间的舞娘们却是不知所措地惊叫了起来。
聂隐娘的心里也是一紧,如果自己真被一个陌生的将士给挑中了——
“老子就要这个吧,别的都太瘦了,老子弄几下就没气了,忒不爽快。”
只见一位袒露着胸膛的黑脸糙汉站了起来,聂隐娘已经把手放在了腰际,如果真的落到这人的手里,她也只能先放弃这次的任务了。
好在,被选中的是一位比她还要丰腴的女子,只见那人脸色发青,胸前的肥腻随着身子的哆嗦,晃动不止。
不过被黑脸汉子拉扯了下后,女子还是乖乖地跟了过去,毕竟若是顺从可能还有的活命,不顺从,在这帮军汉的眼里可不知辣手摧花为何物。
“那个,你来我这吧。”
就在聂隐娘四下环顾自己会落入谁手之时,台上的田季安睁着一双醉意惺忪的眼睛,冲她招了招手。
聂隐娘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是刺杀的诱惑摆在眼前,她还是轻移莲步,走上了首座。
按照事先想好的布置,右手的宽大袖袍之下有她事先准备好的无色剧毒,她只需小指轻轻一弹,毒药融入酒中,只需一口,就叫这田季安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但也不知是不是碰巧了。
田季安却是一把抓住了聂隐娘的右手骼膊。
“莫急莫急,先替某捏捏肩吧。”
说着,田季安大手一揽,将聂隐娘整个揽进了怀里。
聂隐娘先是心头一紧,然后脸上马上堆起了媚笑。
田季安把嘴巴轻轻地凑到了聂隐娘的耳边,贴在了她娇嫩的耳垂之上。
“就这么按。”
然后,田季安右手一拍桌案,抄起桌上的酒尊。
“喝!”
田季安的话象是触发了什么信号,只见喝尽的酒杯被摔碎在了地上,军汉们一把揽过了刚刚各自挑好的舞娘,一时之间衣帛的撕扯声,女子的惊叫、呻吟声,为这个不算平静的夜晚,再添一分不安。
看着案下的景象,聂隐娘心里一寒,但是转过头来她脸上又立马挂上了比方才更是娇艳的媚笑。
享受着酥手轻按,田季安又抿了一口酒后,微闭着眼睛,摇头晃脑的,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温柔乡中。
聂隐娘微微抿起了嘴唇,借机右手向着藏有毒丸的地方摸去。
田季安似乎是感到了什么。
“另一只手怎么不按了?”
聂隐娘的手顿在了原地,不敢有其他的动作。
“不好好按,可是会有惩罚的哦。”
只见,田季安突然睁开了眼睛,暴戾的气息几乎冲得聂隐娘花容失色。
他左手突然一把搂在了聂隐娘的腰际,先是直线往下移,很快糙手就触及一处如同满月的饱满之处。
他陶醉地扬起了头,用力地揉捏了几下之后,绕着腰际的曲线一路往上,越过平坦的小腹,很快他攀到了那处隆起的边缘。
田季安的手顿了一下,他突然凑近了聂隐娘的脖颈,用力地吸了一口。
嘴角似乎是咧出了一抹陶醉的微笑,然后长驱直入。
聂隐娘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但是瓮动的鼻翼还是表现出了她此刻内心的波澜。
她扭动着自己的屁股,似乎有些不堪忍受这般轻扰,但是右手却又坚定地向着既定的方向移动。
田季安的手,似乎开始不满足于这般的隔靴搔痒”,他尝试着越过外面的层层阻碍,但就在他粗糙的大手将要复在她胸口的柔软娇嫩之上。
也正是聂隐娘的右手将要触及藏在隐蔽之处毒丸之时。
田季安又突然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来,你陪某下去跳支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