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人发指。
段洛记得很清楚。
比如——【污症:黑眼偏执症】。
每月三天,必须穿黑色内裤。
再比如——【污症:海潮牛皮癣】。
需要在蓝皮祈祷书背面夹入海神教的祷告时间表,早晚各念一段。
诸如此类。
段洛站在原地,晃了晃脑袋,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消化了几秒,最后点了点头。
“……行,懂了。”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难为你们了。”
贺三水还是不太放心,往前凑了一步,小心翼翼地问:“那……段哥,你这边始皇症配方算是悟出来了吗?我们这边还有七十八个配方待验证……要不,你再配合一下?”
段洛扫了一眼那一页密密麻麻的配方,脸都绿了。
怎么连“泡粪池坑”都搞出来了,虽然是他的来时路,但……不要!谢邀!想都别想。
“孤悟了!真的悟了。”
段洛直接打断,语气干脆利落,象是怕再拖一秒就会被拉回去继续试那些离谱配方。
“龙鼎夏禹有合名术,孤——有孤术。”
贺三水下意识接住:“孤术?是什么?”
段洛解释:“就是说‘孤’的时候,会自动变成——‘孤’。”
话落。
空气微妙地停了一下。
段洛也懒得再往下解释,表情已经写满了“就这样,你们自己理解”。
贺三水盯着他看了两秒,象是在对口型,又象是在对逻辑,忽然一拍手:“哦——是不是说,你一开口说‘我’,就会被替成‘孤’?”
段洛眼睛一亮,当场竖起大拇指。
“啊对!”
“就这个意思。”
他顿了一下,顺口问了一句:“你是怎么知道的?”
贺三水已经低头掏出登记册,一边翻一边回:“登记官出身,看表情猜意思,习惯了。”
他说话的同时,笔已经动了起来——
【始皇症配方
段洛瞥了一眼,也懒得管他怎么记。
念头已经跳走了。
他眉头一皱,忽然想起刚才那一幕,脸色跟着沉了一点。
“孤还有个问题,为什么孤刚刚……是个球?”
这一句落下。
整个病房,直接静了,没人敢接。
贺三水干咳了一声,把本子合上,语气明显往下压了点:“这个……确实不清楚。”
“当时在场的,只有九大正将、九大营首、七组,还有钟帅。”
“尼罗也在。”
“其他人没进去。”
他顿了一下,补了一句:“文档里也没有备案。”
说完摊了下手。
“要弄清楚,可能得问他们。”
段洛没再看他。
目光直接落在尼罗身上。
“你说。”
尼罗脸色还有点发青,下意识把胸口的缠布又收紧了一圈,这才开口:
“我……也不清楚。”
“你二犯的时候。”
“把我打飞了。”
他说到这停了一下,象是在回忆那一瞬。
“我再回来——”
“你已经是个球了。”
段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