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璃的目光定住了一瞬。
象是在听。
随后开口:“锁竜井的钥力已经入场,夏碑风水成功流转,‘始皇二犯’压住了,根据稷下推算,始皇症二犯大概11月1日自解……”
“大家可以散了。”
九大营首还是有些不放心。
“要是段哥醒了……又复发呢?”
“‘三犯’的征状严重吗?”
“那时靠‘夏碑风水’还压得住吗?”
九大营首的问题一连串。
钟璃无奈的吐出一口气:“始皇帝格,没有先例,具体多严重,我也不好说。”
关瘸追问:“那龙鼎夏禹呢?那日记上有写‘三犯’是怎么样的吗?”
钟璃摇头:“没有。”
“为什么?”
“好问题!!”钟璃摊手,“我也不知道!”
关瘸侧头。
看向班德洛。
“老班,要不你来说说?”
班德洛是前官方时代的人,他纵使没翻过《夏禹日记》的真迹,也一定旁敲测听了很多。
就象这个时代,钟帅作为稷下坐席,告知他们《夏禹日记》的部分内容一样。
不过《夏禹日记》的内容属于机密。
关瘸前几天经过稷下学院培训,知道夏炁内部的规矩,人一旦入土,这部分记忆就会被抹掉,以免被“城统”挖出来,通过某种机制,盗取记忆。
这也是为什么九大前官方正将,在出土后对《夏禹日记》一无所知的原因。
但除此以外,九大前官方正将对“龙鼎夏禹”这个人的了解肯定在钟帅之上。
沉默良久的班德洛这时才开口,“据我了解,龙鼎夏禹酷爱写日记,日记上没写到三犯,引起了我一个大胆的推测!”
关瘸:“可以不绕弯子吗。”
班德洛掰出两根指头:“两种可能!”
“要么没有过‘三犯’,没得写,要么死于‘三犯’,没来得及写。”
前官方九大正将一阵无语,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死于三犯?”柒组的人却是下意识的重复,几个人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这个推断过于大胆!
要知道夏禹之死本来就是一大未解之谜,如果是死于帝格三犯,那“三犯”绝对恐怖如斯啊。
九大营首是新人,对龙鼎夏禹之死,并没有过多的关注,他们只关心段哥。
陈喇挠了挠头:“是不是也有可能’犯过了’,但就是单纯不想写?”
班德洛愣了一下。
“啊……对。”
“也有这种可能。”
“但你刚刚是不是又忘了说‘虽远必诛’了……”
“啊啊啊啊啊……对。”说完,陈喇整个人一僵。
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呼吸变粗,眼白发红,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顶出来,整个人难受得跟便秘似的。
这是陈喇”将格污症“的自洽方法。
一旁的关瘸难以理解。
“不长记性,又爱说话,没救了。”
然后看向钟璃:“钟帅,那我们应该怎么做,才能防止段哥的始皇症复发?”
钟璃眼神一沉,她忍关瘸很久了。
沉声一喝:“都给我听清了。”
“夏炁长安还有二十天把始皇症的触发条件研究明白!!”
“只要找到触发条件,就能破解,就象龙鼎夏禹研究了‘合名术’一样,这才是版本答案!”
“我们需要打赢这一场【二十天始皇症攻坚战】!”
“但我更愿意相信,段特帅醒来时,会有所悟,不会再犯!”
“现在长安百废待兴,没时间再耽搁了。
“全员归位。”
“各司其职。”
“别给军部掉链子!”
她一挥手。
“散。”
“是,钟帅!”众人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