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安,特帅病房。
鸣婆捏着易拉罐,算了半天,什么也没算明白——为什么段哥会变成三尺女童,还砍下自己的头颅。
“妈妈,带我回家……”
“妈妈,带我回家……”
那女童的声音太真了,象极了一个害怕到了极点的小孩终于找到了亲人。
而那具站着的“母亲身体”此刻终于听到了女孩的呼唤,慢慢俯身,手伸出去,要捧起小女孩的头。
但就在手指碰到的那一瞬,女童的头颅突然变了,变成了一个年轻男子的头颅。
肤色干净,眉骨挺直,眼神明亮而沉稳。
鸣婆瞳孔一缩:“……长安司那巡警?!”
病房中,气氛越发诡异。
不仅头颅变成了“巡警头”。
那无头体也在变,变成小女童的身体。
无头女童左手将“巡警的头颅”提起。
右手咔的一声,突然变成一把枪。
然后。
枪口对着“头颅”的嘴直挺挺的塞进去。
众人傻眼:“这是?”
……
长安,某处墓地。
一块墓碑。
碑上刻着:【夏小花,912-919】
巡警站在那里,手里一束花。
他蹲下来。
把花放在墓前。
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玩偶。
玩偶做得很精致,龙鳞是亮片,屁股格外翘。
他看了那玩偶一眼,手指轻轻把它摆正,让它面朝墓碑。
“长安的小朋友都喜欢段哥。”
“这是最新版的龙鲛。”
“你肯定也喜欢的……对吧?”
他伸手。
把玩偶往前推了一点。
像怕她“够不到”。
又推了一点。
“那天……”
他开口。
试图说下去。
但难以启齿。
风吹了一下。
玩偶轻轻晃了一点。
巡警把它扶正。
“叔叔就是想告诉你,长安顶住了一场大战……”
“已经稳住了。”
“以后——”
“不会再有那种事了。”
……
病房。
小女孩的手。
扣下扳机。
“咔哒。”
…
与此同时。墓地。
“砰!”
声音炸开。
没有子弹的轨迹。
只有结果。
巡警头骨爆裂。
碎骨、脑浆,血,一股子喷出,象一朵盛开的血莲。
溅落的血,将墓前的花和龙鲛玩偶彻底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