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平安符要保的人。”
段洛:???
受不了段洛充满求知欲的眼神,西里尔用极简的方式,把整个“救人机制”过了一遍。
段洛听得头皮发麻。
这已经不是战斗,而是手术。
每一刀,都是外科级操作,否则那个“平安者”会断气。
“那个平安者是谁?”
西里尔摇头:“我不知道。”
补了一句:“但等祭文刻完,应该就能知道了。”
……
“千兽”仍在飞掠刻线。
整个过程,冗长、细致,象一场对深海巨兽进行的精密手术。
段洛撑着下巴,已经打了第五个哈欠。
——就在这时。
最后一笔,落刃!
整支千兽战阵,齐停。
海面之上,像钟停鼓息,骤然一静。
妇姬出手,五指按在骨象额心。
“嘶——!!”
一声炁鸣,直入战阵。
下一刻,裂潮幽鳍体表,那些被刻下的祭文,次第亮起,宛如龙鳞逆鳞般层层攀升,从兽尾一路冲向兽首。
“吼——!!!!”
整头裂潮幽鳍,猛地一震,一声咆哮震海。
此刻的它,并非回转。
而是——回光返照。
它腹腔轰然擂响,象是千锤撞鼓!
整具庞然之躯,已被巫阵锁死,意识残留,仅凭最后一线本能在挣扎。
只差最后一击。
现在哪怕是个小儿,手执菜刀,在它颈上轻轻一抹——都能送它归西。
……
“到你上场了。”
“贴符者的——绝杀时刻。”
妇姬的声音穿过风浪,落入耳畔。
段洛心脏一跳。
激动的尖叫声几乎要从喉间炸出来。
不得不说,这种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拿大头”的感觉……太带劲了。
有过一次,就想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尤其想到可能还有炁料爆出,更加期待。
他正要踏前,冲入海中,斩杀那头已经被定死的界海巨兽——
“段哥!等一下!!”
一阵引擎狂响,尼罗的骨盆漂车贴着潮退线飞驶而来,一个螺旋刹车,稳稳停下。
贺三水从车上跳下,掏出相机,对准段洛,“哈”了一口气,仔细擦了擦镜头。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瓶发蜡。
极其专业地,整理起段洛被风吹乱的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