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回个礼,我们就能离开了。】
段洛:【怎么回?】
钟璃:【招手。】
于是——
段洛抬起手。
像演唱会最后一轮谢幕那样,朝九方大军挥手告别。
下方九万兵阵肃立如山,九位正将臂齐收礼。
这一瞬,台下如碑,台上如诀。
段洛的这一抬手,成了这场仪礼的最后一笔。
他脚下的金属环扣合,升降台激活,缓缓下沉。
炁光、军旗,随视野一寸寸退场。
……
升降台,原路返回夏禹办公室。
扑鼻而来的是一股奇怪气息:药味、消毒水,再混点……说不出来的味道……
洗手间门口。
尼罗整个人半跪着撑门框,双手顶着膝盖。
见人回来,他象看到救兵一样抬头:
“你们终于回来了!我困这儿出不去……!”
声音发虚,整句说完差点缺氧。
他哆嗦着指向冰箱:“那冰啤肯定有毒!!我就喝了一瓶,就一瓶!!”
说完一阵捂肚。
“我刚才一直在厕所里翻牌……”
又看向段洛,颤颤巍巍:
“段哥,你也喝了!你喝了三瓶!你……刚刚去哪儿了?你还好吧?!是不是也……翻了?”
段洛支支吾吾:“我……还好。”
说到这,尼罗忽然脸一抽:
“卧槽,又来了……这东西跟我的掩感药冲突,要命了!!”
他一句话没说完,整个人象被扯回厕所,拖着虚脱的腿往里冲。
洗手间门感应到生命信号,“滴”的一声合上。
下一秒,门后就是某种……难以描述的声音与气味的混合。
整个办公室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
段洛与钟璃对视三秒。
钟璃抬手,指尖朝虚空一斩。
一缕冷白剑炁,倏地绽出。
霎时,剑炁化为细丝,轻如毫毛,锋如裂冰。
象一群有意识的光线,沿着地板、墙角、办公桌扶手,飞快游走。
所过之处,空气中残馀的怪味、杂尘、细菌……皆都“斩杀”。
“叮。”
剑炁回鞘,声音清脆。
空间仿佛被重新擦拭过。
肉眼可见的变得清透、干净,甚至微微泛出一丝薄凉。
【炁术:剑炁洗尘。】
钟璃淡淡的报了个技能名。
段洛直接看傻,这是洗尘?这已经把空气给“削”了好几百遍了吧?
鬼鲛VS钟璃!
可否一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