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钟璃:【们?】
段洛:【还有尼罗。】
钟璃:【我们见面,最好不要有第三者。】
段洛刚想回点什么,旁边突然传来一声耳鳍抖动的“啪”。
尼罗虽然看不到钟情信内容,但段洛收发的节奏他太熟——
作为段洛的慰借对象,他能从段洛的鱼感链路中嗅出钟情信的“敌意指数”。
“段哥……那位钟大姐是不是说我是第三者?”
段洛:“……她没这么说。”
尼罗根本不听,话直接冲出去:“你就告诉她,你的三影慰借需要我在场,缺我一个白瞎!”
段洛:“……”
尼罗越说越上头,“有钟无鳄,有鳄无钟,要不是为了段哥你的污症,我才懒得来!”
“告诉她,我是坚决不会回避的,有本事剐了我!!”
段洛:“……”
就在他头疼得想揉眉心时,钟璃那头回信了。
【……行吧,他可以来。】
【我也到了第七巷。刚到。】
【你必须在 8 点前找到我。】
【顺便买束花。见面时递给我。算是“优先度信物”。】
【这样,我人格会认为——你把我放在第一位。】
【不然……按我现在的症度,看到那条鳄鱼出现在你身边,没有信物缓冲,会控制不住一剑刺了他。】
段洛:???
看了眼时间:【7:50】
只剩十分钟。
他深吸一口气:“捉迷藏游戏。十分钟,在这条巷子里找到钟璃。”
尼罗瞪眼:“这又搞啥?”
段洛:“你可以把它理解成——污症配方里的前菜。”
他抬手一挥:“分开行动。找!”
“对,还有花!!”
尼罗:“???!”
话音未落,段洛已经象条离弦鲛影冲进人群。
据摊主介绍:“送的时候会散一点雄激素,挺补的。”
段洛只听到关键词:雄性激素。
很好。钟璃征状对男人味要求很高。
他付钱。没砍价。
迅速抓起那束泛着微光的花。
鱼感一引,顺着潮味与人潮的缝隙一路摸到七巷深处。
前方一盏坏掉的霓虹灯忽明忽灭,把整条巷子照成一盒被摇晃的“红色故障灯”。
摊位破得象劫后馀生。
铁皮棚子被风扯得哐啷响,旧油锅冒着嗤嗤白烟,七八个不成套的铁桶东倒西歪。
摊主是个剃着寸头的老大娘,叼着电子烟,一边搅面一边吼:
“七巷招牌!脏油泡面!越脏越香!”
摊位旁是一张破旧的台球桌。
绿呢磨成补丁,露着木板。
被当成“共用大桌”,上面同时摆着:几个空碗、不齐整的台球,散乱的扑克牌、一个睡着的醉汉。
段洛提着花,环视一圈。
然后——整个人顿住。
钟璃。
她蜷在台球桌旁的小塑料凳上,姿态象一只正蓄力的雪豹。
面前摆着三碗泡面。
三。碗。
蒸汽把她刘海都熏卷了。
嗦————!!
嗦————!!
速度快得象要把整碗面吸进量子态。
段洛:……
这是多少天没吃饭了?
军部伙食这么惨?
堂堂钟帅、军部一把手,居然在脏街七巷吞泡面??
“来啦!”
钟璃连头都没抬,风暴般把碗底最后一口吸干。
啪。
筷子扣在桌上。
她瞥一眼悬浮钟情界面:【20:00:00】
“很准时,”她抬眼,“我的面也刚吃完。”
段洛刚要开口——
“段哥,找到了吗?”
尼罗从另一处摊位冲过来,鳄尾护甲撞得灯牌一阵乱晃。
就在这半步的距离里。
嗡!!!!
银光像利刃破壳,从钟璃的指尖炸开,瞬间化成剑炁锁定尼罗的颈动脉。
尼罗只来得及喊半声:“卧——”
剑气已经贴在喉口。
他僵住。
他认得这味道——
他被钟璃削过两刀。
只因为站得离段哥太近。
这是纯“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