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群污症。”
“问题就在这里!”乔坎宁苦笑,唇瓣一扯,露出残碎的齿槽。
“试想一下,当海王族没有污症困扰的时候,那城统还制服得他们吗?还配得上跟他们合作吗?”
段洛若有所思。
乔坎宁把话补上:“所以,城统不会让海沟族死绝。”
“用培养皿吊着我们一口气。”
“维持现有局势,对他们来说,才是最优解。”
“就这么简单。”
段洛错愕地盯着他,“你是说,几千名海沟族被囚在这儿——是城统特意养的?”
乔坎宁点头,嘴角抽搐:“是啊。”
“他们养着我们。”
“把活的海沟族,当作实验素材。”
他抬起那只已经浮肿的手,指节贴在玻璃上。
干裂的指蹼粘着血丝,象是要穿透那层透明壁。
“他们往我们体内注射各种病菌。”
“鼠疫、霍乱、出血热、炭疽、伤寒、结核、痢疾……”
“能想到的,他们全试过。”
“海沟族的女人……被强制怀孕。”
“有时候是被其他囚犯侵犯,有时候是牲畜……”
“有时候——”
“是他们特务自己动手。”
“只为了研究——”
“各种物种和海沟族,能不能生出杂种。”
他缓缓抬眼,眼膜下的瞳仁泛着死色。
“不止如此。”
“他们想提取我们的变异因子,培养‘体质样本’。”
“妄图造出能在海底作战的兵。”
“于是他们开始——实验。”
乔坎宁的声音低沉下坠。
“裁接实验。”
“截下我们的手脚,缝到其他人身上。”
“只为了看——会不会‘接上’。”
“冰冻实验。”
“火焰喷射实验。”
“手榴弹爆炸实验。”
“压舱、离心、失压、窒息……”
他突然停下。
唇在抖。
“……不说了。”
沉默。
只剩药液里细微的“咕咚”声。
段洛没说话,就这样听着。
乔坎宁重新调整了下呼吸。
“这些畜生,根本没把我们当人。”
“你看看这囚缸里——还有谁象人?连牲畜都不如!!”
“泡在这种药液里,连自杀都做不到。”
“吊着一口气,生不如死。”
段洛闭了闭眼。
鱼感在身体里一阵翻涌,象要炸开。
他强行压下。
呼吸变得极缓,开口,声音低哑:
“城统……研究出什么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