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布告当然不会公开,走的是潜规则。”
“我已经确认——已经有人走通了这条路。”
他抬手点向投影,逐一数落:
“青鲨帮的首领,半个小时前带着两条货线自首,上缴了码头仓库。结果呢?只判了个‘劳役改造’,现在安插在重建局的保安队。”
“赤焰商队,干脆把黑市军火库的位置交了出来,长安司放过了他们,还承诺收编进‘工业部’。”
“碎骨堂那几个,本来在追杀名单上,可他们交出了走私航线,供出了上游买家,现在安然无恙。”
“长安司,并不打算赶尽杀绝。”
“只要我们识时务!”
盖伊的嗓音在冷光里回荡,像回声一样撞进每个人耳膜。
再迟钝的人,此刻也能察觉——三耳盖伊的言语里透着不对劲。
铁面党的老大眯起眼睛,雪茄在指尖被捻得吱吱作响:“呵……盖伊,还说你没有被抓,你脖子上的狗链子都快露出来了!”
“劝降我们?这是你给长安司递的赎命帐吧!”
盖伊缓缓转头,冷笑回应:“我只比你们多了一只耳朵,能听到长安司真正的潜台词。”
“你们觉得我在劝降?错——我是在告诉你们:这是唯一的筹码。”
气氛再次一僵。
全息通告与三耳盖伊的背书叠加,可信度被拉满。
黑帮头目们神色各异。
有人盯着酒杯,指节绷白;
有人舔唇,却迟迟不敢开口;
有人眼神闪铄,避开邻座的注视。
冷光下,这些细微动作都被放大。
黑夜会的二把手终于冷笑出声:
“长安司这招狠啊——先杀一儆百,现在又给活路。”
“但大家有没有想过,假如我们投降,城统要打进来,长安司复灭的那日,城头变幻大王旗,咱们又抱谁的大腿?!”
“投诚?呵,就是分化。”
“抱夏统的大腿,要被城统砍;”
“投城统的旗子,要被夏统剁。”
“到头来,咱们不是杀敌,而是先捅死自己兄弟。”
场中气氛再次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