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间地下酒吧。
角落里,一名戴帽的异种悄声开口:
“那首童谣,唱得我毛骨悚然!”
他掀了掀帽檐,露出眼角一道缝合不久的刀疤。
“说是从地狱深渊里踏出的鬼鲛——人类的躯,毒液的皮,黑鲛的刃,獠牙森冷。”
“魂火在他眼睛里烧,银白发焰在风中倒竖。”
“据说,每一个死在他手上的家伙……临死前,都会看到自己这一生的罪孽,像海潮一样,在他眼里翻滚——”
吧台另一头,有人咽了口唾沫,手上酒杯一晃。
“……操,你说得跟怨灵似的。”
“你没上暗网看?鬼鲛的斩首悬赏涨了,最新赏金——12亿通宝。”
“……十二亿?!”
“疯了吧?他从‘斩钢葬’那战出道到现在,满打满算不到三个月吧。”
“太夸张了!”
“——夸张个屁!!”
异种猛地一拍桌,酒液溅出,眼神陡冷:
“阿萨罗跃迁成罪王,知道罪王是什么等级的战力吗?
“陆战领域,一个罪王顶俩海罗刹!”
“说他是404最强都不夸张——可现在呢?”
“被斩了!尸体挂在钟楼,敲钟示警!”
“手下还有数千个圣战体,也被一锅端。”
“而这个斩首行动,就是执法官段洛,一手主导的!”
“执法官段洛,就是鬼鲛,就是世界名画的那个插旗鬼鲛!”
“前脚主导罗刹岛插旗,后脚就斩首黑莲教罪王,十二亿赏金取鬼鲛首级,我觉得低了!”
异种话音刚落,酒吧另一头,有人刷着终端,脸色一变:
“操……你们快看!”
他把终端画面放大,扔在桌面上。
页面一拉到底,是长长一串名单。
“妈的,这是翻旧帐了。”
“我靠……我三年前的‘乐子’都被挖出来了,这都能翻?”
“操,404的人手上谁没沾过血?狗急还跳墙呢,长安司要这么搞,绝对是自掘坟墓!”
“圣战体全灭,罪王挂钟楼,已经说明了事情的严重性,长安司玩真格的,而且底子非常厚,一个个单干的,都得死在敲钟的那天。”
“是时候召集避风会了。”
“得联手,不能再各玩各的。”
“……不然,下一个挂钟楼的,就是我们自己。”
话音未落。
酒吧另一头,又有人匆匆冲进来,脸色发白,雨水都没擦干:“各堂口的接头点,烧了!”
众人一震。
他将湿漉漉的终
“接头点全焚了,连老乌那家猎肢场都上了锁!”
“妈的,这节奏不对劲……”
“他们动作太快了。”
“多家黑帮、灰区组织的供体名单全被收走,现在都在自毁资料、焚烧帐本。”
“我听说,‘人牙子’已经有组织开始集体潜逃,烧站点、换身份、删芯片。”
“连地下医生都慌了,主动把器械和数据打包上缴,想拿‘执法宽恕’换命。”
“更狠的是,有帮派高层开始断尾求生,主动上交手下、销毁连络点,拼命撇清自己。”
一阵沉默。
……
某海域。
旗舰内核舱内。
“报!“
“接。”
通信接通。
虚影浮现,一名肩披戎纹、
他开门见山:
“我们已集结三十万大军,按既定计划,从陆路发起对长安的全面进攻。”
“但——行动尚需27天准备期。”
“我们必须动用‘六大碑’,构筑高位传送阵法,才能将主力大军瞬移至404外围。”
“否则沿线推进,后勤线过长,途经抵抗军与割据军阀,至少三个月才能抵达。”
“而使用传送阵,整备周期为27天。”
舱内一阵静默。
数秒后,鳞穆缓缓起身。
深蓝披鳍垂落,暗光流转,他眯眼低语:
“……二十七天。”
“太久了。”
他步步逼近光幕,语气如刃渐出鞘:
“我们的联合行动,不是演习。”
“目的是阻止——夏炁派唤出‘点将台’。”
“那东西一旦落地,配合陆战阵型增幅,远比我们罗刹岛的海阵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