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明镖!插旗即剿!
    他不可能放过这口肉。

    “少废话。”

    段洛直接上前,一把从贺三水手里夺过执街旗,动作干脆利落,带得贺三水一个趔趄,眼镜都差点甩飞。

    他翻腕一甩。

    “嗡——”

    旗杆底端自动弹出磁极锁。

    段洛转身,将旗柄一扣,啪地一声吸附在他背后的磁吸鞘槽中。

    整面旗帜陡然展开,黑底白字,猎猎作响,仿佛一面高调的战牌,贴在他背上随风抖动。

    ——不是插在地上。

    是他自己,背着走进战场。

    ……

    铁皮信道尽头,哨岗列阵。

    最前排的黑盔队员靠在货柜上抽烟,叼着滤嘴,嘶地吐了口烟雾。

    “西港执街?”他嗤笑一声,“那不是上个月刚批的吗?”

    “对啊,听说是玖号推的新狗,叫什么来着?”

    “段洛。”

    “呦,这名字真熟。”他抬手敲了敲队友肩,“是那个传说中在黑肠坊逼退霍尔沃克干部的?”

    “那又怎样?布索大师也是干部级别,再加之兰达老大,五亿联合身价,他不敢来的。”

    队长冷哼,弹掉烟头,抬眼看了眼堤口那片沉雾。

    “就算真来了,不靠布索和兰达,我们也能把他按死。”

    他一抬手,指了指背后的火力编列。

    重载链弹机、肩挂火蛇、光束狙击、EMP针塔,排布齐整,散热槽开得红亮,待机灯冷冷地亮着。

    “看看咱这阵仗。”

    “六层交叉防线,全封死角,三纵联动火控,联锁式击发——他要敢踏进来一步,全身火控信号立刻标红。”

    “而且我们全是殖装者。”

    “五十个一阶改装——骨骼植入、神经接口全开,连反应速度都是调过频的。”

    “别说他一个单兵执街,就算玖号镖局再派仨,也得折在这儿。”

    旁边有人咧嘴笑:“咱这队只要干得够凶,暗联说不定直接递签,到时候我下个月就是签约人。”

    另一个立刻附和:“对对对!兰达老大就是这么干上去的。他都说了,要做就做狠的——那句老话怎么说的来着?不想当兵的将军,不是好将军。”

    空气停了一拍。

    “……你说反了。”

    “啊?”他愣了愣,“反了吗?”

    “很反。”

    “……我主要是想表达那个狠劲儿。”

    “他敢冒头——往死里干,等兰达老大转移完费南多,咱的任务也就收尾了。”

    有人调整枪托,有人掀起护目镜,有人继续咧嘴:“其实我还挺希望他真能来一趟——干他一票露脸的,我们钱和名都有了。”

    话音未落,远处探照灯的光柱缓缓扫过货柜边缘。

    一个人影,从雾气中走了出来。

    机装、暗鞘、脚步极稳。

    最醒目的,是他背上那面猎猎作响的靠旗。

    磁吸挂鞘,直立如刃。

    风一拂,旗面翻展。

    黑底白字,毫无遮掩,极其高调。

    空气仿佛骤然停滞。

    几秒死寂。

    “……卧槽。”

    “他真来了?”

    “还插旗?”

    “还插旗!!”

    哨岗头领脸色一沉,手指发白地收紧在扳机上。

    插旗——不是装饰,不是仪式。

    那是执街的“位宣”,是制度级别的通告,是明晃晃的生死分界线。

    一旦插旗,便意味着:

    ——本地由执街接管。

    ——任务转为明镖,不搞潜入,不谈遮掩,正面应敌,不留退路。

    ——对执街出手者,一律视为越界,依《公约》剿灭。

    一旦插旗,拦者死。破旗者死。协助拦截者,一并死。

    执街未倒,必全员清场。全都要死!!

    空气骤冷。

    “疯了。”

    “所有小组——集火,轰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