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演出方案后,魏洛并未向三人透露太多,只是表示要把红火鳞送给李管事。
刘清听完之后,皱眉开口道。
“小洛,红火鳞虽然值个几两银子,但李管事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刘清在李管事手下干了几年,自然知道这事不是钱的问题。
老刘也开口劝了几句,怕魏洛白白送出去一条宝鱼,到时候再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过魏洛早就知晓了其中关键,最后还是提着红火鳞找上了李管事。
空地上,孙家仍在不断筛选根骨合适的人。
队伍排的很长,摸骨的汉子刚开始还摸的仔细,时间长了,便随便在人身上捏两把,快速做出判断。
能通过筛选的寥寥无几,而通过筛选的则是欢天喜地,站到孙家队伍中享受着围观渔民的艳羡。
李管事在一旁坐着喝茶,见魏洛又找过来,脸上立刻闪过一丝愠色。
他已然做了决断,魏洛要是再纠缠,那就是给脸不要脸了。
他当即朝着随行的家仆招了招手,指了指魏洛随口说道。
“把他给我赶走。”
魏洛见状也不罗嗦,直接开门见山道。
“李管事,我有一物能治好贵夫人的病症!”
说着他便把鱼篓打开,露出里面的宝鱼。
“我听一个朋友说这鱼名叫红火鳞,性阳,可入药。”
听完这两句话,李管事脸上的不屑立刻消失,忙挥手制止了家仆。
他的目光牢牢锁在红火鳞上,最近妻子有病的事可是让他有些焦头烂额。
倒不是他买不起宝鱼,而是市面流通的宝鱼本就稀少,基本一上岸就会被习武之人买走,更不用说妻子的病还需要几种特定的鱼。
孙家倒是有专门捕捞宝鱼的船队,但最近并未出船。
结果就是一个多月了,妻子的病越来越恶化,现在已经完全下不了床了。
“快拿过来让我看看。”
见李管事激动的样子,魏洛顿时心中大定。
果不其然,李管事看了两眼之后便露出了喜色。
“不错,你倒是有心了,去那边登记好,明天来孙府。”
激动之下李管事直接拍板了这事,又叮嘱魏洛进入孙家之后好好表现,之后他便带着红火鳞急匆匆的回家了。
等魏洛登记好名册,回到刘家三人这边,三人目睹全程,皆是一脸惊异。
谁也没想到魏洛竟然把这事办成了。
一条红火鳞,若是出手售卖的话,二两银子起步,四两银子封顶。
可他们为了打点可是花了足足五两银子!
这还是看在刘清是孙家人的面子上,要是外人,连门路都没有。
“魏洛,你小子运气真好,一条宝鱼就能进孙家,明天咱们一块去孙家!”
刘长乐得知魏洛事情办成,也为他高兴,魏洛则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老刘则是轻轻摇头。
运气?光凭运气可进不了孙家,赵氏倒是养了个好儿子。
待天色渐晚,码头上的人马才彻底散去。
那只老鳖没卖,魏洛将其送给了刘家。
毕竟,要不是老刘默许,他连李管事的面都见不着。
——
翌日清晨。
魏洛和刘长乐早早便来到了孙家的一处别院。
院内早已聚集了几十名少年,皆是一脸朝气。
而院内还有一些精壮的汉子在练功,拳脚打在木桩上发出声声闷响,引得魏洛等人一阵神往。
没过多久,李管事和一个须发有些发白的老师傅从内院走了出来。
老师傅虽年纪稍大,但走起路来龙骧虎步,看起来颇有气势,魏洛便知这应该是教习武道的人了。
“秦师傅,这些崽子就交给您了,一共三十二人,若是有其他需要,您再吩咐我。”
临走之时,李管事还特意把魏洛叫了一旁感谢了一番,说是他媳妇已经有所好转。
交接完,秦师傅把目光扫向了一众少年。
“劳契可都签过了?”
“签过了!”
众人异口同声回道。
“好,既然进了孙家,便是你们的福分,但想要成为船员,没那么容易,
两个月内,要是成不了船员,便在孙家为仆三年,生死无论!”
秦师傅口中的劳契每个少年都签过,魏洛也不例外。
天上不会掉馅饼,孙家招船员也不是什么发善心。
劳契上写的明明白白,只有通过两个月内成为船员,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