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乐看着鱼舱里几十条刀鱼,一脸自豪。
今天出船可谓是丰收,刀鱼味美,卖给镇上酒楼,至少能卖个两百文。
在这浑江上,又有几个渔民能象他爹一样有如此收获?
“爹,魏洛那小子分明就是不识好歹,要是让他知道咱们今天的收获,不得把牙后悔掉。”
听到他的话,老刘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自家儿子从小就没吃过什么苦,都十六岁了,性格还是如此跳脱,一点都不稳重。
反观魏洛,话虽不多,但从来都规规矩矩的。
魏洛家的情况,他大概也清楚,想来魏洛着急赚钱,就是因为冯浩的威逼,都是可怜人。
想到这,老刘开口说道。
“等会儿留条鱼,你去给魏洛家送过去。”
老刘懂分寸,冯浩的事他也帮不上手,再者,自己也要养活一家人,力所能及的就是这些了。
“凭什么?这是我们辛辛苦苦打的鱼!”
刘长乐梗着脖子犟了一句,不过挨了老刘一巴掌后就老实了。
乌篷船即将靠岸,而在这时,不远处的舢板上有人朝着他们挥手示意。
刘长乐定睛一眼,正是魏洛。
经过冯浩一折腾,魏洛下午也没再出船。
宝鱼值钱,但怀璧其罪的道理魏洛是明白的,于是他便早早地在此等侯。
“魏洛,今天怎么样,捕到鱼没?别是空手而归吧。”
“你是不知道,今天一网下去,那鱼争着往网里钻...”
隔着老远,刘长乐便已经忍不住眩耀的心。
“你的鱼哪?让我看看你收获怎么样?”
两条船靠在一块,刘长乐立刻跳了过去,大呼小叫的样子看的老刘一阵皱眉。
魏洛是第一次出船,又没人带,就是空手而归也正常。
正当他准备训斥两句的时候,刘长乐的声音突然哑火了。
“三条大黄鱼、一只老鳖,魏洛你小子从哪抓的鱼?!”
当听到刘长乐惊讶的声音时,老刘也是一愣。
鱼舱边,魏洛则是挠了挠头,笑道。
“没什么,只是运气稍微好了点,比不上刘叔。”
刘长乐本来还想着让魏洛看看他们的鱼获,现在这个念头直接打消了。
魏洛这些鱼,价值就几乎比他们的几十条刀鱼高出一倍。
闲谈了几句之后,魏洛便对刘叔道出了目的。
“刘叔,有个事想请您帮忙,我这还有一条鱼,有点不好出手...”
见附近没人,魏洛便从鱼篓里把红火鳞掏了出来。
当刘家父子看到活蹦乱跳的宝鱼时,眼睛都瞪大了。
“宝鱼?!你从哪偷来的。”
刘长乐惊呼一声,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他和老爹在江上打了数年鱼也只见到一两次,魏洛第一天出船就抓了条宝鱼?
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大家年龄相仿,怎么魏洛运气就这么好?
老刘看向魏洛的眼神都变了,单论魏洛的能力,他年轻时拍马也赶不上。
魏洛拿出红火鳞不是为了显摆,直接对刘叔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刘叔,我想请您帮我卖鱼...”
没多久,两条船便在码头鱼栏边靠了岸。
正是渔船靠岸卖鱼的时候,鱼栏十分热闹,到处都是吆喝着卖鱼收鱼的。
“小洛,咱们卖完鱼再碰头。”
上了岸,魏洛便和刘家父子分头去卖鱼。
老刘带着鱼篓独自走了,魏洛则是和刘长乐一块。
鱼栏收鱼一般情况下出价都低,所以能把鱼卖给专门收鱼的最好。
刘长乐在鱼栏混迹的时间长,知道酒楼最喜欢这种鲜货,两人便提着鱼在码头间穿行。
走上码头,刘长乐终于抬起了头,两人手上的鱼获引得渔民频频回眸。
很快,二人便来到一处收鱼的摊前。
正是镇上水富楼的摊子,摊后坐着一个身穿绸衣的胖掌柜,在其身后还有着两个干活的小厮。
刘长乐显然经常和胖掌柜打交道,很快便把手里的刀鱼卖了个好价。
魏洛手中的大黄鱼更好卖,称量了一下,胖掌柜便准备收下。
来的路上刘长乐便已经给魏洛说了价,胖掌柜愿意出二百六十文,这价格不低。
就在魏洛准备点头成交的时候,却从旁边走过来几人。
“小子,你这鱼卖给我如何?”
魏洛扭头一看,却是脸色微变。
只见几人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