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我们的人在楼下蹲守的回复,他们两个人去到咨询室之后就没有出来过。”
“没有出来过?”
沈墨这时觉得有些奇怪,要是没有出来过的话,那人是谁杀的?除了他们三个,难道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肖一南说,“但如果说,那个咨询室的电梯或者楼梯可以从其他出口出来的话,那是不是就可以说明,楼下的蹲守意义不是特别大。”
“还有没有其他备份?”
陈末看向他,“不确定,苏雅没有提到,大概率是没有。”
周临看着有些湿润的花瓣,这朵花在他的精心照顾下已经长得十分艳丽,他伸出手摸着花瓣。
转过了头,看着沙发上的两个人,“那个记者怎么样了?”
乔恩说:“之前那个《都市晨报》的那个女记者?”
周临嗯了一声,“确定没有问题了吗?”
乔恩笑了,挑了挑眉,“你不放心?我们办事,你还不知道吗,我保证她一个字也不会说出来的。”
那天吕竹心下班,还是一如既往的路线。背着挎包,她扶着有些落下的眼睛,走向公交车牌的位置。
公交车实在五分钟后停在她的前方,上了车后,直接走向了最后一排的位置。
车准备要关上时,一个身着黑色衣服,戴着口罩的男人跑了上来,气喘吁吁的付了钱之后,坐在了她的旁边。
吕竹心拿着自己的包,换了一个位置,更加的靠近了窗子。她看着窗外快速后退的风景,余光瞥了一眼那个男人。
他正在看着手机,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
过了十几分钟,公交车又一次的停下,吕竹心背着自己的包,下了车。
她看着前方只有路灯的路,脚步加快。
后面噔噔噔的走路声,在这个黑夜中异常的明显。
吕竹心再次加快速度,甚至小跑了起来。看着前面的房门越来越近,她刚想要向前一步,就被抓住了手。
“吕记者,我们聊聊吧?”
吕竹心被他拽着回头,一脸惊恐的看着他,“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乔恩歪了歪头,“可是,我认识你呀,聊聊吧?”
吕竹心挣扎着,但力气还是比不过他,“我不认识你,我们没有什么好聊的!”
“吕记者,别这么紧张啊,放轻松,就当是朋友之间的聊天。”乔恩狠狠地抓着她的手腕,留下了一圈的红印,靠近她,声音就像是一只恶鬼来索命。
吕竹心被他堵在墙边,右手还被狠狠地抓着,根本没有逃跑的可能。
她咽了咽口水,冷静了下来,“你想跟我聊什么?”
“前一段时间,《都市晨报》是不是写了一篇关于沈墨的职业讨论?”
吕竹心的眼神乱转,没有看他,声音都在发抖,“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乔恩笑了,摸了摸她的头发,“不,你知道,这个报道你们要继续写下去,懂吗?我可以给你们想要的报酬。”
“不可能!”吕竹心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大声,她又放轻了声音,“不可能,他是警方的人,很快就能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到时候,我的工作都会不保。”
乔恩另一只手伸向口袋,拿出了一张照片,抬起来看着,“你女儿很可爱,正在读幼儿园对不对?你母亲每天都会接送她。”
“你到底要干什么!”吕竹心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想要伸手抢回这张照片,却由于身高,怎么也拿不到。
乔恩松开了她,把照片塞进了口袋里,看着她逐渐滑落的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很简单,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你的女儿就会平安无事。别想着报警,你知道的,我能找到她,一定会在警察去到之前,解决掉。”
吕竹心捂着脸,哭了出来,“我求求你,别动我女儿!你说,你想干什么,我都按照你说的去做!”
乔恩从另一边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塞进了她的手缝中,“上面会告诉你,我会一直盯着你的,别耍花招。”
脚步声逐渐远去。
吕竹心松开了捂住的脸,此刻她已经泪流满面。她打开那张纸,上面的文字都是打印体,只有几行的内容。
她看着刚才的那个方向,已经没有那个人的身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