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画面,她就忍不住反胃,“我只见过他们三个。”
沈墨若有所思,听到了一个重点。陈末,一个他们目前还不知道的人物。
“周临身边只有这两个人?”
苏雅摇了摇头,“我不清楚,至少我看到的是只有两个人。”
苏子隐靠在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而肖一南坐在床边,看到他的样子眼里也藏不住的心疼,他还是一个未成年人,就要经历这一些。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男孩闭上了眼睛,像是在回忆这一切,过了好一会才开口,“他们打我,会用鞭子抽打我。”他声音很小,像是怕被人听见,“还拍照,威胁我们,说如果姐姐不听话,就继续。”
肖一南皱眉,“他们是谁?”
“我不认识,他们从来不把名字告诉过我。”苏子隐攥紧被角,眼泪掉了出来,“他们轮流看着我,说姐姐背叛了他们,让他们很生气。”
“他们有没有提过别人?”肖一南问。
苏子隐摇头,眼神里带着恐惧,“我只见过他们三个。有一个年轻一点的最可怕,他喜欢听人惨叫。”
肖一南记录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他,“还有吗?”
苏子隐沉默很久,才低声说:“说如果姐姐再不听话,就把妈妈也带过去。”
他抬起头,眼里满是哀求,“你们找到我妈妈吗?能保护她吗?”
肖一南站了起来,郑重地点头,“我们会的,你先好好休息。”
走出了病房,肖一南气得胸脯起伏,看到了也走出病房的沈墨,他朝着那个人走了过去。
他摇了摇头,脸色十分难看,“别墅那边根本找不到任何有关的东西,他们很谨慎,就连那个酒瓶上也只有苏雅一个人的DNA。”
“根据苏雅的阐述,他们用铁棒砸了陈末的头,按道理说应该会有那个人的DNA。”
“是这样。”肖一南回答,“但是铁棒由于时间较长,已经生锈了,在加上被清洗过,上面能被提取到的信息已经被破坏了。”
肖一南抓着自己的头发,精神几乎要崩溃,“他们的反侦查能力太强了,一点痕迹都没有。周临现在什么情况了?”
“监视他的人说他一直在家,根本没有离开过。”
“沈先生。”
他们回头看,苏雅撑着拐杖站在病房的门口,脸色苍白,呼吸声很大,很沉重。
“姐姐。”
苏子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出来,走到她的旁边。
苏雅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之前是我骗了你们,我有证据,我有关于周临课程的录音,可以证明他训练了那些人。”她的声音哽咽,“对不起,之前我太害怕了,弟弟和妈妈还在他们的手里。所以,我不敢。”
沈墨上前一步,安慰她,“没关系,你放在哪个地方,我们立马让人去找。”
“我卧室的台灯罩下方。”
肖一南立马应下,“我带人一起去。”他跑了起来。
“在他们赶到之前,马上去销毁。”
苏雅刚才的声音回响在车内,陈末的后脑勺还隐隐作痛,他抓紧了方向盘,紧咬着牙关。
车子停在了楼房下,陈末看了一眼周围,“右前方刚好有一个摄像头,刚好照到楼底前面的路。往左边贴着墙进去,可以避开摄像头。”
“知道了。”乔恩带上了黑色的手套,然后把连衫帽的帽子盖住自己的头,下了车之后,手塞进了口袋里。
他按照陈末给他的路线,一路上到了六楼,熟悉的用卡片撬开苏雅的门,直接走进了她的房子。
看着床边孤零零的台灯,他低下了头,看到一个黑色的录音笔贴在罩的最里边。
他笑了一声,迅速拿着,把东西都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刚走出门,陈末就打来电话。
“找个地方躲起来,他们来了。”
乔恩迅速跑上楼,脚踏在楼梯上的声音也很小。
肖一南他们走到苏雅的房前后,对比了好几次门上的数字,确保没有问题,才用钥匙打开了门。
他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没有人动过的痕迹,“你们把这里都拍下来,保留好。”
肖一南走向房间,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台灯。他低下头往里面一看,什么都没有。
他把台灯拿了起来,又仔细看了一眼,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走了出去,拨通沈墨的电话,“没有找到,是不是他们抢先一步拿走了?”
乔恩坐进车里,看着小小一个的录音器,“就是这个东西,让我们冒险来这一趟?”
陈末通过镜子看着乔恩,“带回去,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