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后一次开药,系统弹出了提示,因为唑吡坦是管制药物,连续开药需要患者提供用药反馈。当时石医生补交了一份患者情况说明,表示陈志明严重失眠,需要长期用药。”
肖一南立刻问:“那份说明还在吗?”
药剂师点头,从档案柜翻了很久,才从里面抽出一张纸递给他。
纸上是一份打印的患者用药反馈,患者名字陈志明,内容大致是:药物效果良好,无不良反应。由于患者严重失眠,需要长期用药。
医师署名石绍玉,字迹工整,不是遗书上的字迹。
他突然想到什么,问道:“陈志明每次取药,都是本人来的吗?”
药剂师摇头,“不一定,有时候是他的司机或秘书代领。”
“最后一次呢?”
“是一个年轻女性,戴着口罩,说是陈总的助理。”
肖一南点了点头,刚想要转身离开,药剂师啊了一声,叫住了他。
“陈先生第一次来的时候,是跟着周先生来的,因为那个周先生长得不错,所以我的印象会深刻一点。”
肖一南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她所说的周先生该不会就是周临吧?但为什么周临还会跟着陈志明一起来开药。
他的手心开始发凉,脚步有些僵硬。已经逐渐认同沈墨的话,这一切都是围绕这一个心理咨询师而展开的。
难不成,他真的是进行心理暗示,来让一个人“自杀”?
肖一南越想越觉得恐怖,甚至怀疑不可能是真的。
沈墨跟着李听再次来到写字楼,看着好大的建筑,心里有股莫名的情绪涌了上来。这座建筑现在就像是一个会吃人的怪物,就伫立在这,看着临江的每个地方。
他们走进去,楼里没有阳光,空调的的风朝着他们吹来,如同一个阴森的地府。
林听裹紧了自己的衣服,看着周围的环境,和如同的写字楼没有多大的区别。
他们上了电梯,林听看了看电梯里的环境,只有一个摄像头,屏幕上的数字还在不停往上升。
“一个心理咨询师,有这么大能耐,买下或者租下在市中心的写字楼?”林听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虽然咨询室的收费并不便宜,但是一个人要撑起一个工作室,收下的员工也不是一个两个。而且这座写字楼在市中心,交通便利,人员流量大,需要的资金也比普通的多一两倍。
电梯叮的一声响了。
“你好,请问你们有预约吗?”
他们走过去,林听拿出证件,“周临在吗?”
前台点了点头,“周医生现在应该在跟病人交谈,你们可能要等一会。两位这边等。”说完,她打了两杯水,放在休息区的桌子上。
前台的两个女生低着头窃窃私语,“怎么回事,连续两天了,都有警察来找。”
“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林听拿起了杯子,“周医生的来访者一直都这么多吗?”
女生面带着官方微笑,“现在社会压力大,难免想找一个可以倾诉的地方。”
沈墨指着大厅的左边,墙上贴着一面镜子,异常的突兀,它面向的地方就是落地窗外的风景。
“那个镜子为什么贴在哪里?”
女生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
沈墨也没有说什么,他走过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转过了身子,按照着镜子的角度,看着窗外的风景。
“沈先生?”
他转过了头,看着咨询室门口的周临,他的身后走出了一位男人,面上带着笑容,一脸轻松的走了出来。
沈墨看了一眼林听,后者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跟着那个病人走了出去。
周临看到这个场景,笑了一声,后退了一步,“沈先生,进来吧。”
他的衣服还是那样一丝不苟,但沈墨注意到了,他衣摆的地方有一处黑笔划过的线条。
周临给他倒了一杯水,“是还有什么问题吗?”
“陈志明的药,真的是他自己吃的吗?”
周临愣了一会,“什么意思?”
“他一次开二十片,但我觉得按照他这样频繁的来找周医生,恐怖不止开了一次。”沈墨盯着他的表情,“一个人究竟严重到什么地步,才能开这么多的安眠药。”
对方笑容不变,叹了一口气,“沈先生也是这方面的专家,相必对患者也是有一定的了解。对于像陈先生这样的病人,只是靠交谈起不到特别的作用,只能让他们放松,找到自己舒适的地方。”
沈墨没有说话,对方的反应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就像是一切都不关于他,就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周临喝了一口水润喉,“而陈先生最觉得放松的地方,就是休假旅游和晚上休息的时间。我只是在治疗的过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