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步子比出来的时候更慢了,太阳照在头顶,萧今雨走几步就停下来等他。
当天下午还剩下两家铺子,一家在七里铺,另外一家在五道梁。
七里铺的郑铁匠是个四十出头的妇人,丈夫三年前病故,铺子是她一个人撑起来的,门口摆着十几把打好的柴刀和镰刀,刀刃锋利,排列整齐。
她看图纸的目光比曹铁匠更仔细,看完之后问了一个问题:“你这些东西,以后每一批都能保证跟图纸上的数一样?”
萧今雨给他保证,每一批出货之前她的人会验,郑铁匠把图纸卷起来收进围裙兜里,说那我做。
五道梁吴家铺子萧今雨没谈成,吴老板六十多了,手抖得握不住小锤,看了一眼图纸就推了回来,说眼花看不清。萧今雨没强求,客气了几句就走了。
回程的路上谢枕遥说了一句话:“五台机具在他手里做不出一台,但高耿收他的铁料是高耿的事。”
萧今雨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闫怀楠在院门口等着,跟前两天一样靠着墙,但这次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他递给萧今雨一张叠好的纸,上面写了一行地址,西河镇东街第三家,底下备注两个字: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