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声音颤斗着询问张万全。

    ”我跟他二十多年，从来没让他听过这种声音。”

    张万全象头牛一般，蛮力的耕田。

    周玉整个人咬起了嘴唇，闭上的双目睫毛颤斗。

    ”对……就是这样……”

    听到这话，张万全眼角闪铄着疯狂。

    每一下，都带着某种报复性的凶狠。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电话里刘开山那几句骂声，还有林晓雨在那扇门后面喊出来的声音。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手扣着周玉的肩膀，力道大得象要把她嵌进车身里。

    ”你老公……知不知道你这么能喊？”

    ”他……他从来没让我喊出来过……”

    周玉的声音断断续续。

    ”他就知道在外面养小的……他根本不行……”

    ”他不行？”

    张万全一把将周玉转过来，目光看着她那张涨红的脸。

    ”那我呢？我行不行？”

    周玉的嘴唇微微张着，没有回答。

    但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种抖从手指尖蔓延到小腿，象是被电流一遍遍冲刷，没有停歇的迹象。

    她抬起手，勾住张万全的后颈，把他拉向自己。

    ”你……你自己感受一下……”

    话音未落，张万全再次发起攻击。

    周玉的声音猛地拔高，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行……你比他行多了……”

    远处，一辆货车从省道上驶过，车灯扫过这片荒地，又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周玉瘫在车身上，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后背贴着冰凉的金属，呼吸还没平复下来。

    她偏过头，目光落在张万全脸上，嘴角慢慢地勾了起来。

    ”你跟他撕破脸了，那你准备怎么收场？”

    张万全低下头扣上裤腰，拉好拉链，摸出烟盒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

    他靠在车门上，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他想动我，那我就先动他。”

    周玉没有说话，把裙摆拉下来，坐进副驾驶，关上车门。

    车窗没有升上去，夜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吹散了车里还没来得及散尽的温热水汽。

    张万全站在车外抽完那根烟，把烟头按在车门上碾灭，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杨云的未接来电，还有一条微信消息。

    ”刘开山挂了电话之后，又打了三个电话出去，分别是打给周海民，区里的李主任，还有财政局的老何。”

    ”他在布局了，你小心点。”

    张万全看完这条消息，嘴角反而弯了弯，把手机扔回储物格，发动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