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

    陈凤仪付了钱，接过卡，装进手机里。

    她走到街边换上卡，拨通了林政留下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那头传来林政低沉的声音。

    “喂，哪位？”

    “林经理，是我，陈凤仪。”

    “嫂子，你有事？”

    “没事，就是想......谢谢你昨晚的招待。”

    “不客气。”

    “还有，你......你昨晚说的话，还算数吗？”

    “什么话？”

    “你说，看情况。”

    林政沉默片刻回复：“算数。”

    陈凤仪的心跳加速了。

    “那......什么时候？”

    “过几天吧，这几天忙。”

    “好，我等你。”

    挂了电话，陈凤仪露出幸福的笑意。

    她把号码存进通讯录，备注写了大老公。

    备注完林政的名称后，她又找出刘洪艮的备注，把老公两个字改成没用的老狗。

    ............................

    与此同时，林政正在去镇政府的路上。

    他坐在的士后排，手里拿着刘洪艮给的那个牛皮纸信封，翻来复去地看着。

    帐目写得很详细，时间金额，经手人，一清二楚。

    但这些帐目能不能作为证据，还得看杨万山怎么说。

    车子在镇政府门口停下，林政付了车费，推门落车。

    他走进大楼，上了二楼，走到杨万山的办公室门口，抬手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杨万山低沉的声音。

    林政推门进去，杨万山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档，桌上摆着一杯刚泡好的茶冒着热气。

    看到是林政，杨万山放下文档，指了指沙发。

    “坐，这么早，有事？”

    林政坐下，从包里拿出那个牛皮纸信封，放到杨万山面前。

    “杨镇长，你看看这个。”

    杨万山拿起信封，抽出里面的纸，一页页翻看。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越来越凝重。

    “这些东西，你从哪弄来的？”

    “刘洪艮给我的。”

    “刘洪艮？他不是邱瑞明的人吗？”

    “现在不是了。”

    杨万山放下帐目，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林政脸上。

    “你把刘洪艮怎么了？”

    林政点了根烟，深吸一口，把昨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当然，他跟陈凤仪那段，省略了。

    杨万山听完，摸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递给林政，自己再点上一根。

    “这是刘洪艮的投名状？”

    林政接过香烟点着，抽上一口说道：“算是吧。”

    杨万山摆摆手：“不全是， 他知道邱瑞明靠不住，迟早要倒，所以提前投靠你，想给自己留条后路。”

    “这种墙头草，靠不住，你得防着。”

    “今天他能出卖邱瑞明，明天他也能出卖你。”

    林政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没全信他。”

    “但这些帐目，应该不假。”

    杨万山又拿起帐目，翻了几页，眉头紧锁。

    “帐目不假，但能不能作为证据，还两说。”

    “如果盲目把帐本交到区里，作用也不大。”

    “邱瑞明随便找个借口，说是刘洪艮伪造的，就能糊弄过去。”

    “那怎么办？”林政问道。

    “怎么办？”

    杨万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珠子转了转说道：“这些帐目，不能直接交，得找个合适的时机。”

    “杨镇长，你的意思是，按兵不动？”

    林政皱起眉头，心想杨万山这老狐狸还是有顾虑。

    “对，按兵不动。”

    杨万山放下茶杯，目光看着林政。

    “邱瑞明现在最想干什么？搅黄你的项目。”

    “他会怎么做？通过刘国良和刘洪艮。”

    “现在刘洪艮投靠了你，刘国良也被你拿捏住了，邱瑞明等于断了两条骼膊。”

    “他会着急，他会再派人，他会自己出手。”

    “他越着急，就越容易露出破绽。”

    “等他露出破绽了，我们再出手，一击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