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
林政目光一冷:“那就扒光他们,再给他们来一场艺术照。”
“有了这些照片,他们还能翻天?”
听到这话,李振刚目光重新打量起林政。
“林经理,还好你不在官场。”
“什么意思?”
“你的手段有点吓人。”
李振刚毫不避讳说出他心里的想法。
林政点着手上香烟,露出个苦笑。
“李老板,人都是被逼出来的。”
“要是我老子是省委书记,谁他妈的敢在项目上找麻烦,这就是找死,可惜我老子不是省委书记。”
“我如果没有点手段,恐怕还没有走出滕华集团子公司,就被那些老狐狸拉去背黑锅。”
“所以我现在也看透了,善良换来的只有背不尽的黑锅,想要生存,得有跟别人掰手腕的实力及手段。”
“尤其对付刘国良这些混蛋,不上点灰色手段,你指望用道德感化他们?”
“李老板你也是混社会起家的人,应该比我更清楚,这种缝隙夹生的生存法则。”
李振刚愣了愣,十分认可林政的说法。
他现在表面风光,实际上镇里那些领导一句话,就能够让他一无所有。
政府帮扶一个企业成长很困难,若是让一个企业倒闭,也就是领导一句话的事。
回过神来,李振刚说道:“林经理,等项目稳定了,你可别忘记咱们合作的条件。”
林政点点头:“放心吧,王建国也不是什么好鸟。”
“现在邱瑞明跟咱们斗得火热,他还按耐得住。”
“一旦邱瑞明倒台,他肯定第一个向咱们出手。”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当官的不会跟咱们讲情面。”
“咱们在商言商,有共同的利益,千万不能内讧,否则一切都将成为他们嫁衣。”
“林经理,我虽然是个粗人,但也懂得道义。”
“你大可放心,咱们的合作,不会因为任何压迫而中断。”
两人聊了一会,手中香烟抽完,上了商务车离开酒店。
半小时后商务车在沙场门口停下,两人推门落车,走进办公室。
李振刚打开地下室的门,带着林政走下去。
地下室不大,堆着一些旧机器和废铁,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味和霉味。
刘国良和刘洪艮被绑在椅子上,嘴上缠着胶带,脸上全是伤。
看到林政进来,刘国良的眼睛里满是怒火,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林政走到他面前,撕下他嘴上的胶带。
“刘书记,怎么样?舒服吗?”
“林政,你他妈找死。”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犯罪?”
“绑架干部,够你坐十年牢。”
“十年?”
林政笑了:“刘书记,你干的事,够你坐多少年?”
“给人家姑娘下药,拍视频,逼人家姐姐签字。”
“这些事,够你坐二十年吧?”
刘国良脸色一变,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林政蹲下身,看着刘国良两人。
“怎么?不说话了?”
“刘书记,我给你一个机会。”
“你把邱瑞明的事告诉我,我就放了你。”
“否则,今晚的事,我会让派出所的人来查。”
“到时候,你干的事,全都会曝光。”
“你想想,你还能不能在电海镇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