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水源？”

    “陈立刚那个会所？”

    “对。”

    “张国华每次去，都带着不同的女人，有国内的，也有国外的。”

    杨万山沉默片刻说道：“这事王建国昨天也跟我提及，你意思想让林海动手？”

    “对。”林政看着他，“林海是副所长，他带队去扫黄，名正言顺。”

    “可张国华是所长，林海是他的下属，他敢动？”

    “所以需要王镇长那边做工作。”

    “只要林海肯动手，咱们就安排人跟着去拍照。”

    “到时候证据确凿，张国华想赖也赖不掉。”

    杨万山想了想，点了点头：“行，我再去找王建国谈。”

    “杨镇长，还有一件事。”

    “邱瑞明那边，肯定会保张国华。”

    “到时候您得顶住压力，不能让他把事压下去。”

    “这个你放心。”

    “只要证据确凿，他保不住。”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林政起身告辞。

    傍晚，林政到了李振刚的沙场。

    李振刚正在办公室里吃饭，桌上摆着几个菜，一瓶白酒。

    “林经理，吃了没？一起？”李振刚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吃了。”

    林政坐下，递给李振刚一根香烟。

    “李老板，上面已经准备好了，你这边有没有消息？”

    李振刚点着香烟抽了一口，又往嘴里送了块肉。

    “陈强那边传来消息，张国华今晚会去金水源，十点半左右。”

    “带的人呢？”

    “带了两个，一个国内的，一个国外的。”

    “陈强说，张国华最近胆子越来越大，每次去都带两个，有时候还玩双飞。”

    林政冷声道：“他胆子越大，咱们的机会越大。”

    “上面都确定了吗？林海肯动手？”

    “肯。”

    “王建国已经跟他谈好了，今晚他带队去扫黄。”

    “那就好。”

    李振刚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林经理，这次抓现行，能不能把张国华扳倒？”

    林政吐出一口烟雾：“扳倒不一定，但至少让他脱层皮。”

    “只要他嫖娼的证据拿到手，邱瑞明想保他也保不住。”

    “那陈立刚那边呢？”

    “陈立刚那边不急。”

    “先砍掉邱瑞明的臂膀，再收拾他。”

    两人聊到晚上十点，林政和李振刚一同坐进商务车，来到了金水源会所对面的街道。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

    李振刚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盯着会所的大门。

    “人进去了吗？”林政问道。

    “进去了。”

    李振刚放下望远镜。

    “十点二十分，张国华的车停在了会所后门。”

    “他一个人下来的，穿着便装，戴着帽子和口罩。”

    “房间号呢？”

    “三楼，308。”

    “那个房间是陈立刚专门给张国华留的，装修得跟总统套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