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缘由警方并未公布,新闻主持人呼吁市民近期不要靠近事发区域,减少出门次数。
椎名悠一一手缠着绷带,一手拿着遥控器,若有所思。
“拉克。”
“有何吩咐。”
站在床边的拉克快步上前恭敬询问。
“这是你干的吧?”椎名悠一指着电视里迪纳斯的宅邸理所当然的问道。
拉克闻言,并没有否认,而是很认真的开口道,“是的,维亚泽姆斯基家族的荣誉不容玷污。”
椎名悠一哑然,心里却直呼痛快。
这老杂毛敢阴自己,正好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结果呢?”椎名悠一带着一丝好奇问道。
“额……”
拉克脸上神色一阵变换,仿佛十分难以启齿,良久才幽幽开口。
“被他逃走了。”
提到这个,拉克就莫名来气。
那老狐狸为了逃走,甚至不惜抛出一条大鱼来喂饱自己。
要不是忧心椎名悠一的安危,拉克真想当场给那老东西宰了。
而对于这个结果,椎名悠一并没有表现出意外的神色。
迪纳斯能在海参崴混到七十多岁,没点脑子可做不到。
不过这也正好,要报仇的话,怎么能够假手于人?
椎名悠一露出森然冷笑。
拉克忽然感觉身体有些冷。
“说什么呢?”
这时,宫野志保提着一个食盒从门外走了进来。
椎名悠一和拉克的脸色齐齐一变。
“嘿嘿,没说啥。”椎名悠一扬起笑脸,“好香的味道,煮了什么?”
“骨头汤。”
宫野志保走到床边,拉克很是识趣的离开了房间。
作为鸩鸟最信任的人之一,他可是很有眼力见的。
拉克走后,宫野志保脸色一冷,伸手揪住了椎名悠一的耳朵。
“诶,疼疼疼。”
椎名悠一连连摆手讨饶。
“你是不是说过养好伤前,不会乱跑的吗?”宫野志保没好气道。
半晌,宫野志保才松开了手。
椎名悠一捂着耳朵,苦笑道,“我没打算出去,你看我这副样子,哪里还能动?”
宫野志保冷淡的盯着椎名悠一,身上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与在东京湾的第一次相见何其相似。
椎名悠一坚持不住,最后讪讪一笑,底气略显不足。
“真的没骗你,我是想等伤好些再出手的。”
良久,宫野志保率先败下阵来,打开食盒,盛出一碗泛着热气的骨头汤,漂浮在汤面的油花飘来阵阵香气。
好香!
椎名悠一咽了口唾沫。
厨艺精通的椎名悠一很快判断出这锅汤的味道肯定不差。
“喝吧。”
宫野志保递来汤碗,椎名悠一见状立马得寸进尺。
“哎呀呀,我的手好痛,抬不起来……”随即露出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向宫野志保。
面对椎名悠一的厚颜无耻,宫野志保只得叹息一声,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
“张嘴。”
“啊~”
一碗下肚,椎名悠一直呼痛快。
宫野志保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开口道。
“米哈伊尔先生从维亚泽姆斯基一共调了五支队伍来,但……”
宫野志保将饭盒放好,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指挥权在我。”
嗯?
什么!
椎名悠一一呆,一时愣住,脑子都没转过来。
宫野志保倒是很满意椎名悠一的表现。
叫你一个人背着我搞东搞西!
椎名悠一则感到悲从心来,没想到居然是阳谋。
怪不得宫野志保根本不怕他偷跑。
因为笛安根本就不听自己的,说不定还肩负着监视的职责。
鸩鸟,你这家伙!
椎名悠一气得牙痒痒,可面对宫野志保得意的小表情,又没了脾气。
算了,听老婆的,不丢人!
远在维亚泽姆斯基的鸩鸟裹着一件毛毯,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一旁磨咖啡的柳莺给壁炉里添了几根木材。
明明宅邸安装了完善的供暖系统,但维亚泽姆斯基家的人更喜欢这种传统的取暖方式。
得亏椎名悠一不在,不然高低得把壁炉的火给覆灭。
有钱不懂享受,那我不白有钱了吗?
柳莺端着咖啡走到鸩鸟身边,“巴西的豆子,味道不错。”
接过咖啡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