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的阵列服务器闪过一阵不规则的灯芒,似乎在为椎名悠一的幼稚感到无语。
椎名悠托着下巴,背靠椅背,笑了好一阵,才渐渐收敛笑容。
见到琴酒吃瘪,他自然开心。
但是吧,要是能见到不会动的琴酒,他会更加开心。
可惜,他本意是想让FSB出马,和酒厂摆摆手腕。
现在计划出现了偏差,他有些问题需要问问琴酒。
好不容易才把他送进去,这会儿又要把人捞出来。
椎名悠一也很无奈,早知道就不费这功夫了。
诶,说起这件事,是不是忘记了某个人?
椎名悠一摸索着下巴,陷入思考。
很快,他便记了起来。
波本!!
同一时间,似乎是感受到了椎名悠一的意念。
正躲在一间地下室的安室透正咬牙切齿的看着国际刑警方面送来的情报,手都止不住的颤抖。
他居然会上FSB的通缉榜单。
虽然没有泄露具体的容貌信息,但已经露出了一些尾巴。
本部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最关键的是……那帮子洲警,下手没轻没重的。
高速路上上演生死时速,从维亚泽姆斯基一直追到海参崴。
安室透都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被酒厂给吸纳了。
要不是带来的人手起了作用,这会儿功夫他完全可以和琴酒对唱铁窗泪。
实在是气不过,安室透还是拨通了椎名悠一的号码。
“喂,我亲爱的盟友啊,还好吗?听说这个国家的人都很热情,不知道你感受到了没。”
欠收拾的语调透过话筒传来,安室透再也控制不住,破口大骂。
另一头的椎名悠一很识趣的把电话扔得远远的。
真是心浮气躁呢,脾气这么大干嘛。
椎名悠一掏掏耳朵不以为意。
安室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