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
“提前恭喜您继承贵族爵位,下次有机会————”她顿了顿,“希望是和您单独谈生意。”
她展颜一笑。
“您比某些人有趣多了。
她推门出去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雷纳尔长出一口气,整个人象泄了力一样靠进椅背。
“克劳斯————谢了。”
克劳斯没说话,指了指桌面,意思让雷纳尔买单。
一桌50多金币的菜不能浪费了。
他端起酒杯,看着窗外的街景。
旋律从身后走过来。
她坐到了之前艾芙琳的位置,轻声说。
“她最后那句话倒是真心话。”
克劳斯点了点头。
他知道。
但这个女人真的不能随便打交道。
呵呵,他完全错估了这个女人的年龄。
不是40岁,而是至少140岁。
她是个巫妖,真不愧是深水城。
克劳斯再见到雷纳尔,已经是一周多了。
他们在几天前就和珊娜萨完成了人质互换。
有着乌尔布尔特夫人的协助,全程也没出什么幺蛾子。
眼前的人全然没了平日的紧张与凌厉。
他指尖捏着一封叠得齐整的信纸,凝望着遥远的北方,神态平和。
眼底里没有了愁绪,只剩一层淡淡的牵挂。
嘴角抿着一丝浅笑,象是在祝福,又象是在等侯。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踏上前往冰风谷的船。
就如同那晚我对你所说的,如果我对这样的生活厌倦了,就子然一人,独自离开这个城市。
他们说绑架我的人认错了,只因为我和你有一头一样的金红色头发。
这理由荒唐得象酒馆里的笑话,对吧?
但我靠在那个潮湿的墙角,被关了那么多天后,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从不后悔那晚和你一起推开酒馆的门。
所以,别为绑架的事自责。
那天在串龙酒馆,我说你变了————
但现在我
说到离开深水城的原因,大概是因为我累了吧。
毕竟我只是个想开酒馆的护卫,这辈子最擅长两件事,一件是喝酒,一件是偷懒。
我想找个没有贵族,没有阴谋,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的地方。
就算日子过得苦一点,天气冷了一点,也无所谓。
只要有酒,还有愿意坐下来喝一杯的人。
等你哪天累了,烦了,想喝一杯酒了,就来十镇找我。
我期待与你在酒桌上的对决。
我还要向你说一声谢谢,绝望的日子里,是你给了我希望。
雷纳尔,请你记住,希望是个好东西,也许是最好的,好东西从不消逝。
我希望当你从瓦罗手里看到这封信时,你一切都好。
你的朋友弗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