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门汀甩了甩剑尖。
“老女人，刀法还挺利索。”
艾尔莎食指划过脸颊上的一道口子，伤口瞬间消失不见。
“可惜啊，小柑橘，你的剑倒是没你嘴这么毒，是怕主人听不见吗？”
克莱门汀眼神一冷。
准备稍微动点真格，教训下她。
她弯下腰，做出起跑姿势。
挺剑再刺。更快，更狠。
艾尔莎侧身躲过，弯刀顺着剑身滑下去，切向克莱门汀的手指。
克莱门汀松手，刺剑在空中转了个圈，落到左手。
同时右手从腰间抽出另一把短刺剑。
双持对双持。
“叮两人同时发力，刀剑绞在一起，脸对着脸，近在咫尺。
克莱门汀盯着艾尔莎的眼睛。
“真是令人作呕。”
她的声音压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一把年纪的老女人，趴在主人怀里喊父亲大人。你不嫌丢人？”
艾尔莎的笑容没变。
“某个虐待狂不也趴在主人脚边，一口一个哥哥大人”。”她轻声细语，“巴不得主人牵着你出去溜一圈，再给你的翘臀一鞭子呢。”
克莱门汀的脸红了。
不是羞的，是急的。
“那是主人予我的认可！”她咬着牙，“主人的目光只能放在我身上！”
她用力压下剑身。
“你也经历过死亡吧？这具身体是主人赐予我的重生。我立誓要把一切奉献给主人”
。
艾尔莎稳稳架着她的剑。
“小柑橘，”她轻叹，“时间会证明，主人真正需要的是谁。”
她顿了顿。
“而且，我才二十三岁。”
克莱门汀一愣，没听懂艾尔莎在说什么。
艾尔莎笑得更甜腻了。
“某个老女人看着长相甜美，其实已经二十五了吧？”
她的语气象在聊八卦，“奔三的老女人，装成小猫咪，穿比基尼一样的皮甲在外面跑。你不觉得恶心吗？”
克莱门汀的剑差点脱手。
“我、我有穿主人给的罩袍！”
她声音拔高，“而且那是为了提高回避性能才穿的临时装备！主人在给我准备魔法皮甲了！”
她深吸一口气。
“不象某个不检点的女人。出门在外，竟然————”
她卡住了。
艾尔莎歪着头，等她说完。
克莱门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艾尔莎的笑容僵在脸上。
“还让主人给你提供内衣。”克莱门汀补刀。
这一瞬间，两人忽然想起了什么。
艾尔莎没回嘴。
克莱门汀也没继续。
克劳斯掏出的内衣中。
有一个尺寸。
那个高达J的杯号。
是对她们战力的完全碾压。
两人沉默了。
刀剑还绞在一起。但谁也没说话。
风穿过林间，吹动火苗，发出噼啪的轻响。
“喝啊—！”
远处传来雅格拉的暴吼。
两人同时转头。
雅格拉和西尔维娅边打边移动，带着其他新人们向她俩的位置靠近。
她们周围的树已经被削倒了一大片，地面像被型过。
“新人王！撤退啦！这么久了珊娜萨支持要来了！”
艾尔莎和克莱门汀对视一眼。
然后极有默契地同时发力，弹开对方的武器。
散开。
再靠近时，刀剑又绞在一起。
但这次力道轻了很多。
“差不多该撤了。”艾尔莎低声道。
“恩。”克莱门汀点头，“那个母兽人在叫我了。”
她眼角瞥见在雅格拉的带领下，散塔林们正朝这边跑。
“喂！那个谁！”雅格拉的吼声从远处传来，“撤退了！”
她一斧逼退西尔维娅，朝自己阵中大喊。
“到了幽暗地域有的是人可以让你折磨！地精！灰矮人！侏儒！随便你！”
克莱门汀收起剑。
她看了艾尔莎一眼。
“喂，假笑女人，下次见面我一定要你笑不出来。”
艾尔莎把双刀收回腰侧。
克莱门汀没理她。
她转身跑向散塔林的撤退方向，橘色的短发在火光下一跳一跳。
超高的敏捷属性让她轻易地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