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很简单的道理,雷纳尔。
你一但在别人的黑暗里看得太清楚,就会看不清自己的光明了。”
克劳斯走回工作台,开始收拾器具。
金属工具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格拉洪德庄园。
书房的大落地窗可以俯瞰半个城市的屋顶。
午后的阳光斜射进来,在厚重的东方地毯上切出明暗分界。
开阔,明亮,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她穿着裁剪合体的深绿色丝绒长裙,红色短发简单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脸颊。
时光在她脸上留下的是从容而非衰老,气质中是掌权力人特有的平静和锐利。
书房门被推开时,她没有回头。
弗洛辛大步走了进来。
这个光头男人黑色皮革甲和武器从不离身。
看到雅拉的背影,他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坐那张为他准备的客用扶手椅,而是斜倚在窗边的墙边,仿佛随时准备离开。
“雅拉,你找我有什么事。”虽然是疑问句,但却象问候吃了吗一样。
“两件事,第一,一份关于一只岩石地精的情报。”
雅拉将一份文档推过宽大的书桌,“他名字叫达拉克哈尔,三天前从无冬城返回,住进了南区的锈锚旅店。
他是达古特的秘密心腹特工,但瞒不过格拉洪德的眼睛。”
她停顿,直视弗洛辛的眼睛。
“我的人查出来,十三年前黑杖塔继承人争端中,
“一只为达古特工作的地精,在达古特的龙金宝藏传闻正盛时,突然秘密返回深水城。
弗洛辛,你觉得他是回来观光旅游的?”
弗洛辛没有立刻去碰文档。
他盯着雅拉看了两秒,刀疤脸在光影下显得更加阴沉。
“你怎么查到的?”弗洛辛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格拉洪德家族本就是凭雇佣兵生意起家的,无论黑面还是白面上,都有些老朋友。”
雅拉端起骨瓷茶杯,啜了一口不加糖的苦荞茶。
“找人翻找十三年前的雇佣记录只需要动用点人情和龙金,不算难。
难的是————”
她放下茶杯,瓷器与木桌接触发出清脆的轻响。
“弗洛辛!为什么散塔林的情报线对此毫无反应?或者,有反应,但负责情报线的你,认为没必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