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把愚蠢举动带来的反噬，影响到格拉洪德家族身上！”

    “还是说————你要违背我们信息共享的盟约？”

    她的语气里满是不屑和猜疑。

    这个散塔林的合作者满脑子都是暴力和恐吓，完全不知道在深水城上层社会，利益和情报才是永恒的话题。

    “只是一些无法辨明的小线索。”弗洛辛硬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我觉得就这种情报就要经过你的手，太小题大做了。”

    雅拉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轻哼一声。

    “那就管好你的人，别让麻烦烧到格拉洪德来。我也要提醒你，卡萨兰特家族已经盯上我们了，别做多馀的事！”

    她说完，转身离开，睡袍的下摆在身后轻轻摆动。

    书房门重新关上。

    弗洛辛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暴怒。

    水晶桌饰被他捏成粉碎。

    但他没有再次发作，反而异常地平静下来，像火山爆发前的暗流。

    他对还跪在地上的手下说：“去我们的秘密物资库，把那两个卷轴拿来。”

    手下愣住：“大人，您是说————那两个火球术卷轴？”

    “对。”弗洛辛的声音冰冷，“经过多重超魔封存的那两个。我要给灰手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我要告诉他们，散塔林不是好惹的。”

    “可是大人，那两个卷轴的威力————“”

    “我要的就是威力。”弗洛辛打断他，“这么点平民伤亡不能让灰手记心上，那就在他们的北区驻地旁边放个大烟花，我看面对贵族们的弹勒，莱拉银手还敢不敢继续坦护下去！”

    手下不敢再多言，连滚爬爬地退出书房。

    弗洛辛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深水城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远处的黑杖塔在夜色中耸立，塔尖闪铄着魔法的微光。

    他低声自语，“很快你们就会知道，散塔林，十倍奉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