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最有野心、最可能闹事的人吸收掉————也让领主会议管理起来更方便。”
克劳斯不作评论。
费伦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世界,深水城白日的秩序由领主会议维持,夜晚的地下秩序则由这些组织掌握。
珊娜萨存在这么多年,必然与官方有某种默契,甚至是正式条约。
他继续观察着“微笑海妖”。
酒馆门口挂着绘有妖娆海妖的招牌,窗户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艾登察言观色,发现老板一直注视着微笑海妖的“特色”服务,顿时有了馈主意。
他讨好地凑到克劳斯一旁,笑得十分猥琐:“这地方太低端了。我知道几家真正符合您身份的场所!这些都在海滨区,给大人物们提供服务。
最有名的当属紫绸之屋(HouseofPurpleSilks),它是深水城最大的,集风月服务、餐饮、表演为一体的综合娱乐场所。
最狂欢的是“夏芮丝的爱抚”(Sharess,欢愉女神),夏芮丝神殿整个剑湾只有深水城才有,她的女祭司们每个节日都会举办狂欢宴会。
老板您喜欢玩情调的话,可以去淑妮(Sune,爱与美之女神)神殿,那里的服务更讲究“浪漫的链接”。
当然,您如果有特殊爱好,我还知道地下的洛薇塔(Loviatar,痛苦女神)
神殿,提供一些“痛苦与愉悦交织”的服务。
您看”
“咳!”
温度突然骤降。
艾登打了个寒颤,转头看见伢子正盯着他。
她的手指搭在刀柄上,脸上没有表情,但那种冰冷的杀意让艾登的汗毛根根倒竖。
“话题歪了。”伢子说。
“是、是!我继续说散塔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