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了一下,“就象在无尽海中的孤船,潮起潮落皆不由己,手中无舵,心中无向0
您应该也听说过几天前我做出的荒唐营销,这其实也算是我对命运发起的反击。
我心底里————其实还没完全准备好,成为深冬”。
但我知道,人会在逃避命运的路上遇见自己的命运。你说对吗?米拉小姐。”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确实部分反映了他穿越以来的真实心境。
同时,他巧妙地暗示了自己与“深冬”这个身份的潜在疏离感。
米拉静静地听着,蓝灰色的眼眸注视着他,仿佛在读取着他此时的真实想法。
(原来如此————主观上的不认同,自我认知和真实身份的割裂,也会导致承诺签署出现签名颜色异常情况————有趣的凡人心理,但某种意义上又是一种无趣。)
“我明白了,深冬先生,或许我称呼您克劳斯先生,能让您更有认同感?”
米拉最终说道,声音依旧动听悦耳。
“深水城的水很深,贵族名号既是光环,也是枷锁。
不过,我相信以你的聪慧,你一定能带着你的船,乘风破浪————甚至驾驭风浪。”
她的话语象是鼓励,但那种居高临下的意味隐约可辨。
一曲终了。
米拉优雅地松开手,微微颔首。
“谢谢你的舞蹈,克劳斯先生,还有你的坦诚。
希望下次见面时,您已经成为了光荣的深冬家族家主。”
她将一个写着地址的纸条不着痕迹地递入他手,“如果您有无法解决的困难,或者强烈的欲望、野心,都可以来找我倾诉。”
“我喜欢你这种人,克劳斯,代价什么我们都可以谈!”
说完,她翩然转身离去,红棕色的发丝在灯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轨迹。
克劳斯站在原地,握着那张仿佛带着无形温度的纸条,背心已被冷汗浸湿。
他一动不动地望向米拉的背影,双眼中的蓝光旋转得越来越快,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开0
直到米拉消失在人群中。
“克劳斯,你怎么流鼻血了!”
旋律急忙给他递上冰水和毛巾,替他擦干净鼻血。
“旋律,我自己来,快,找支笔给我!”
克劳斯不顾毛巾上的热血和快蒸熟的大脑,将某种文本完整抄录了下来。
驾驭风浪?或许吧。
但首先要识破,哪片海域下潜藏着真正的魔鬼。
你说是吧,坎比翁米佐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