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就逼你呢?”
“那就去死!”
话音未落,火车头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不是真的消失,是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空气爆裂的巨响在狭窄的巷子里炸开,震得两边墙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他算计好了角度——从陈峰左侧绕过,只要衝进仓库把东西交出去,任务就算完成。
至於蜘蛛侠会不会追进来,那是祖国人该操心的事。
可他刚衝出三步,脚底突然一沉。
蛛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铺在了地上,薄薄一层,透明得像水渍。
火车头的运动鞋踩上去的瞬间,鞋底和地面之间的摩擦力被降到了零。
他的身体以超级速度向前冲,脚下却没有任何抓地力。
结果就是——整个人像踩了香蕉皮一样,双腿朝前、身体后仰,一条直线地飞了出去。
砰!
火车头的后背结结实实撞上仓库的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铁门被撞出一个凹陷的弧度,他整个人嵌在门板里,像一幅被掛歪的画。
剧痛从脊椎蔓延到四肢,火车头疼得齜牙咧嘴,手里的盒子脱手飞出,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墙角。
“你——”
他挣扎著想站起来,脚底打滑,又摔了个狗啃泥。
陈峰慢悠悠走过来,捡起地上的盒子,打开看了一眼。
蓝色的药剂安安静静躺在海绵槽里,一共六支。
果然是五號化合物。
“你什么你?”
陈峰合上盖子,居高临下看著还在挣扎的火车头:“你这能力不適合打架,適合去拍喜剧片。”
火车头气得浑身发抖。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能一瞬间提前预判,將自己行动轨跡全部喷满蛛丝。
但那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蜘蛛侠把五號化合物给抢走了!
“把东西还给我!”
火车头这次学聪明了,不再往前冲,而是绕著陈峰高速跑圈。
他要用速度製造龙捲风。
上次就是这么对付其他对手的,即使不能把人吹飞,至少也能让对方失去平衡。
巷子里的灰尘被捲起来,形成一个小小的气旋。
陈峰的蜘蛛感应轻轻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眼地面,又抬头看了看跑得飞快的火车头。
然后他只是往旁边迈了一步。
就一步。
站在了气旋的边缘。
火车头的龙捲风卷了半天,陈峰站在漩涡中心以外,风都没吹到他衣角。
“跑够了没有?”陈峰问。
火车头气得想吐血。
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
不对,他跑得掉,但东西还在陈峰手里。
他能怎么跑?自己空手跑回去跟祖国人说“东西被蜘蛛侠抢了”?那个红眼睛的疯子会用热视线把他切成两半。
进退两难。
“你到底想怎样?”火车头停下来,喘著粗气。
“这东西我收走了。”
陈峰把盒子塞进腰间的收纳袋,抬眼看著他:“你回去告诉让你送东西的人,这件事没完。”
“你不能——”
“我能。”
陈峰抬手,一道蛛丝精准地糊在火车头脸上。
火车头手忙脚乱地撕扯脸上的蛛丝,等他终於把蛛丝从眼睛上扒下来的时候,面前已经只剩下空荡荡的巷子和一扇被撞凹的铁门。
蜘蛛侠不见了。
连带著那盒五號化合物,一起消失在了纽约清晨的天际线里。
火车头跌坐在地上,后背全是冷汗。
完蛋了。
自己拿的五號化合物真被那个邪恶大蜘蛛给抢走了!
“不是,蜘蛛侠你混蛋!”
“你拿走了,我怎么跟祖国人交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