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纸叠好,小心翼翼放回紫檀木匣。
她起身时裙摆轻旋,袖口绣的蝴蝶晃了晃,像真要振翅飞去。
“臣女记住了,”她屈膝福身,规矩得挑不出错,“明日辰时,臣女定准时到御书房候着。”
说罢,她转身要走,脚步轻快,却在踏出御书房门槛前,忽然顿住。
她回头,望着弘历立在桌案旁的身影,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轮廓。
她眼底的欢喜更盛,像盛了一汪春水,软声又补了一句:“皇上今日也早些歇息,别太操劳。”
这话寻常得很,可从她口中说出,又带着那股澄澈的关切,竟让弘历心头一软。
他看着她,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挥了挥手,故作不耐烦地赶人:“知道了,快去吧。”
青栀弯唇一笑,这才转身离开。
御书房的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内外。
弘历站在原地,指尖轻轻摩挲着方才触碰过她手背的地方,那细腻的触感仿佛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