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惺惺作态,如今不过是懒得搭理你罢了。”
白蕊姬气得浑身发抖,指尖死死抠着榻沿,一句话也反驳不出,只能垂眸落泪,满心都是绝望与不甘。
她清楚,高曦月复位、高家势大,自己根本无力反抗。
高曦月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怨气稍解,语气放缓却带着阴恻恻的寒意。
“你放心,本宫不会要你的命,只是要你记一辈子,得罪本宫的下场,往后这永和宫就是你永远的囚笼。”
“白蕊姬,你好自为之。”
说罢,高曦月起身理了理衣摆,带着宫人扬长而去,只留下满殿冷清与白蕊姬的抽泣声。
出了永和宫,高曦月立刻传信高斌,让心腹寻来药性隐蔽、不伤性命却损根本的药材,悄悄掺进白蕊姬每日的善后汤药里。
不过十日,永和宫便传来急报:白蕊姬突患下红之症。
太医轮番诊脉后回禀皇上,玫嫔胞宫已彻底受损,此生再无生育可能,只能卧床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