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总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辛涩,绝非内务府贡香可比。”
“那不是寻常茉莉。”
宜修语气清冷,“那是苏绿筠亲手调制的损胎香,以重瓣茉莉为引,掺了微量凌霄花与益母草。”
“初闻无碍,日积月累,却能悄悄侵蚀胎气。”
“她出身江南,自幼习得调香之术,便是算准了宫里太医辨不出这隐蔽药性。”
“她先借着你所言的‘红花之机’,暗中买通永和宫煎药的小宫女,悄悄加重了红花剂量,先伤玫嫔胎气根基。”
“再以交流养胎为名,送上那枚茉莉香囊,让玫嫔日日贴身闻之,双重损伤之下,胎气自然岌岌可危。”
“她看似无害,实则步步为营。”
“既除掉了威胁永璋前程的龙裔,又将所有嫌疑推给高曦月,自己从头到尾,干净得不染半分血迹。”
海兰听罢,只觉后背阵阵发凉,下意识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满心惊悸。
“原来......竟是这样。嫔妾从前只当她是安分守己之人,竟不知,她藏着这般深沉的心计。”
“这后宫之中,最可怕的,从不是张牙舞爪的恶人,而是这般以爱为名,暗藏杀机的人。”
宜修轻叹一声,语重心长,“苏绿筠不争宠,不争位,可她争的,是三阿哥的前程,是她在这深宫的唯一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