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永璋那会儿,积攒了不少养胎安胎的经验,特意来跟妹妹说道说道,也好让妹妹少受些孕期苦楚。”
白蕊姬刚扳倒高曦月,正春风得意,见苏绿筠一向老实本分,从无争宠之心,对自己又这般亲和,当即毫无戒心,命人赐座,与她促膝谈起养胎之事。
苏绿筠言辞恳切,句句都围着腹中孩儿打转,细说孕期饮食禁忌、胎动护理,甚至连永璋幼时的琐碎趣事都一一讲来,全然一副真心照料、同病相怜的模样,听得白蕊姬满心暖意,对她再无半分提防。
说话间,苏绿筠轻轻解下腰间悬着的一枚素锦香囊。
香囊绣着淡雅的茉莉纹样,闻起来是清润的茉莉花香,不浓不烈,温润安神,与寻常宫妃佩戴的香囊毫无二致。
她笑着将香囊递到白蕊姬面前,语气愈发温和。
“妹妹如今胎象尚浅,夜里难免睡不安稳,这香囊是我亲手调配的,主料是茉莉,掺了些宁神的甘松。”
“我怀永璋时日日戴着,最是能安心神、缓孕吐,妹妹且收下,戴在身边,对腹中龙裔只有好处。”
“若是不放心,也可以让太医院的太医查验一二,佩戴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