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替额娘求情也是天经地义,想来皇上也能心软。
素练缩在角门旁的耳房里,满心盼着家族能即刻为皇后出头。
可听闻富察马齐的吩咐,让她回宫劝皇后安分隐忍,不得再有任何动作,素练瞬间面如死灰。
富察家竟然放弃了娘娘,若没有娘娘,富察家哪里会有如今的权势。
她急得眼泪直流,却也不敢违背族中老大人的命令,只能叩首谢过,趁着夜色又匆匆潜回宫中。
而富察夫人待众人散去,回到房里,独独留下身边最心腹的嬷嬷。
她压低声音,眼底闪着自以为精明的光。
“你去寻个稳妥的路子,悄悄给素练递个话,别让二哥和老爷知道。”
“就说......就说二阿哥是皇上嫡子,孝顺额娘是天经地义,让素练在长春宫劝着娘娘,让二阿哥寻个机会去御前给娘娘求情,皇上素来疼嫡子,定会心软松口。”
嬷嬷闻言一惊,连忙劝道:“夫人,万万不可啊!老大人特意叮嘱,不许府中再插手后宫之事,更不许胡乱动作,您这般瞒着老大人和老爷,若是被发觉,怕是要闯大祸的!”
“闯什么祸?”
富察夫人撇撇嘴,依旧执迷不悟,压低声音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