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贵人慎言。”
富察琅嬅眉头紧蹙,心中对金玉妍的怀疑就加深了不少。
“皇后娘娘,嫔妾没有,嫔妾冤枉啊。”
金玉妍连声叫屈,脑海中却回荡着海兰的那些话。
难道她当真出身如此卑贱?
不,不会的,玉氏地大物博,岂是海兰所说的番邦小国,一定是她在骗她。
海兰立于殿中,目光沉静地看着金玉妍慌乱的模样,语气却越发平淡。
“嘉贵人何必激动?嫔妾不过是陈述事实罢了。”
她转向富察琅嬅,福身一礼,“皇后娘娘执掌凤印,理应明辨是非,玉氏虽称藩属,终究是外邦,先帝定下的规矩,认包衣为养父方准入宫,便是怕外邦女子心有二志。”
“嘉贵人屡屡以玉氏贵女自居,反倒忘了自己如今是大清的妃嫔,应该守我大清的规矩,可见皇后娘娘失了管束。”
海兰的话像一根细针,刺破了金玉妍层层包裹的高贵外衣。
是了,玉氏不过番邦小国,金玉妍身负异族血统,对她没有半分威胁,这也是她接纳金玉妍投诚的原因。
可这个蠢货连自己的位置都看不清,三言两语就被海兰乱了方寸,当真是无用,甚至还牵扯到她身上了,这如何不让她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