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保,又如何护得住旁人?”
“内务府克扣你的月例,低位份的嫔妃也敢踩你一脚,若不先立住脚,将来青栀进了宫,怕是还要反过来护着你。”
这话像根针,轻轻扎在海兰心上。
是啊,她现在连自己都护不住,又凭什么说要护着青樱的妹妹?
一阵羞愧涌了上来,她猛地跪下,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太后放心,嫔妾绝不会再像从前那般懦弱!若不能在这宫里站稳脚跟,若不能替姐姐护住青栀妹妹,嫔妾.......便枉对姐姐一场!”
宜修看着她伏在地上的背影,唇角那抹淡笑终于清晰了些,却转瞬即逝。
这才是海兰的正确用法。
“起来吧,哀家知道你是个重情义的,只是这宫里的情义,得用对地方。”
“你且先回去,往后......该让你知道的,哀家自会让人告诉你。”
她顿了顿,又道:“明日起,让你宫里的人去内务府领份例,就说是慈宁宫的意思。”
海兰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太后这是......要为她撑腰了?
宜修没再多说,只挥了挥手,“回去吧,好好想想往后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