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平贵与王宝钏王宝钏十五
纷纷侧目,当看清是何人失了礼数时,都不由在心底发出一声冷笑。

    不过一个阶下囚,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金尊玉贵的公主,西凉对大唐来说也不过是蛮夷。

    蛮夷果然未经教化,不识礼数。

    上首的李忱眯了眯眼,“代战公主,可是今日这宴席不合口味?”

    他正心烦呢。

    凌霄拉着代战仓皇跪地。

    “回陛下,代战并无此意,只是惊叹大唐物产丰饶,佳肴众多。”

    凌霄心中叫苦,代战再如何也要看看这是什么场合,他们的一言一行都被这群大唐人盯着,一着不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代战的骄傲被击的粉碎。

    那些或不屑一顾或嘲笑的眼神像是要将她凌迟了。

    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李忱量这二人也不敢造次。

    “哦?是吗?西凉只是番邦小国,确实比不上我大唐,代战公主可要多用些才好。”

    “代战遵旨。”

    代战行了个西凉礼。

    这是她最后的坚持。

    可还能坚持多久呢?

    王宝钏平淡的看着代战面上的仓惶无措还有恐惧。

    她和代战归根结底都是薛平贵成皇路上的牺牲品,是垫脚石和刀的区别。

    可没有变的是,代战还是那般天真。

    也是,西凉千娇万宠里长大的小公主,西凉未来的继承人,她唯一吃过的苦恐怕也就是最初遇见薛平贵在乞丐堆里睡了一晚。

    她们都是输家,不过王宝钏先出招了。

    这一世,就让代战成为她往上爬的资本吧。

    谁让她是大唐人呢。

    从立场上就跟代战站在了对立面。

    所以薛平贵是如何做到在不知晓代战凌霄身份时,就因为那一面之缘就决定庇护代战凌霄躲开朝廷追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