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宋4小姐三十七
,又主持三域试炼中的蚀心之月,自然比宫远徵更适合。

    再者,这些日子宫远徵也辛苦了,该休息休息了。

    “多谢姑娘,交给在下就好。”

    有了目标,月公子肉眼可见的恢复了精气神。

    连带灵魂都被复仇的火焰点燃。

    宋晚月笑意越发深了,却没有一点暖意。

    回去路上有些细雪,踩上去声音沉闷。

    他们单独相处的时候似乎总是沉寂的。

    雪花簌簌,步履轻轻。

    宋晚月有些出神,思索着如何将计划变得更加完美。

    不可避免的面色略显平静,如同湖水幽深。

    被身侧的人误解了情绪。

    “你刚刚生气了。”

    宫尚角语气笃定。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宫门有至宝又有护佑的能力,可为什么?明明是你们的交锋,却要连累别人,那可都是人命是多少个家。”

    宋晚月眼神落得很远,声音有些低沉。

    她想起了刚出生时,父亲娘亲的忙碌。

    都是因为无锋。

    大人物的争斗却连累小人物奔走。

    这样的事她看的太多了。

    可打心底里,小人物就愿意吗?

    定然是不愿意。

    谁不想过安逸的日子。

    尤其是她接受了宋四小姐的委托,成为了她,从小被疼爱着长大,更是感同身受。

    “对不起。”

    他的声音闷闷的。

    “公子不用道歉,公子身在局中自然也是有苦衷的,真正该去死的是无锋。”

    宋晚月只讲述了事实。

    宫尚角是没有力量左右这一切的。

    权力实在太重要了。

    他没有,她有。

    他也可以有。

    只是守护宫门的枷锁让他不能去争。

    既然如此,那就跟着她掀桌吧。

    什么无锋,什么宫门,都不重要,活出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等一切结束,等重新开始。

    “嗯。”

    宫尚角轻嗯了一声。

    这回,他没有接近她的房间,只站在院子里,远远相送。

    他们好像离得更远了,又仿佛靠近了许多。

    这样忽远又忽近。

    宋晚月只在廊下看了他片刻,又冲他点了点头,才算是告别,转身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