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你就这样走出去了,走出我的视线,去我看不到的地方。”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躺在宿舍的床上,脑子里全是怎么把你留住。”
“一开始只是一些碎片,不成熟的念头,比如把实验室门反锁.....都是很蠢的想法。”
“但后来,一点一点地,它越来越清淅,越来越具体,越来越......可行。”
江砚辞扣着江岁手指的力道在一点点收紧,象是在确认他是真实的、此刻还在她手里的。
“一周之后,他们会以为你回家了。”
“一个月之后,他们会习惯你的缺席。”
“三个月之后......”
她顿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点。
“你就只属于我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象是描绘了一种她坚信不疑的幸福。
“我会照顾好你的,岁岁。”
“比任何人都好。”
“因为全世界只有我,愿意为了你做到这一步。”
她的额头再次抵上他的膝盖,这一次不是崩溃,是虔诚。
象是跪在自己唯一的神明面前,献上了全部的信仰。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留在那里就好......好不好,岁岁?”
江砚辞预想中的恐慌没有出现。
江岁只是掏了掏耳朵,仿佛根本没有听进刚刚那些话,“哈?师姐说完了?”
“....嗯,说完了。”江砚辞抿抿嘴,内心忽然有些害怕地发颤。
“哦......”
“啪——”
只听一声轻响,江砚辞白淅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清淅的巴掌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