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联络人收到陆铮的回信后,立即用密码电报发给了东京。土肥原收到电报后,很快就写了回信,用电报发回天津,再由联络人抄录后送交陆铮。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陆桑,你的回信我收到了。你说你是中国人,只做对中国有利的事——我佩服你。这个世道,能坚持原则的人不多了。我不会强求你。但我们的友谊,不会因此改变。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你都是我的朋友。保重。土肥原。”
陆铮看完信,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吴佩孚问:“他说什么?”
“他说他佩服我。”陆铮把信递给吴佩孚。
吴佩孚看了一遍,把信还给陆铮。
“三弟,土肥原这个人,不简单。”
“我知道。”
“他不会放弃拉拢你。这次不成功,他还会再试。下一次,他可能会换一种方式——不是直接谈合作,而是通过别的渠道、别的关系、别的利益。”
陆铮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要更小心。跟土肥原保持联系,但不被他的利益所动。从他那里获取情报,但不给他我们真正的底牌。他利用我们,我们也利用他。互相利用,看谁棋高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