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最好的站队。”他说,“行了,你回去吧。”
陆铮转身要走,段祺瑞忽然又叫住他。
“陆铮。”
“在。”
“你在东北搞到的那批军火,上交了多少?”
陆铮心里一震,但面上不动声色:“三百五十支步枪,五万发子弹,两挺机枪,一门山炮。”
段祺瑞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标下告退。”陆铮抱拳,退了出去。
走出段府,冷风扑面而来。陆铮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后背的冷汗被风一吹,凉飕飕的。
段祺瑞这个人,比他预想的更难对付。王士珍温和,冯国璋圆滑,只有段祺瑞,像一把没出鞘的刀,不拔出来的时候看不出锋利,拔出来就要见血。他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试探。试探他的忠诚,试探他的野心,试探他有没有“站队”。如果他今天表现出任何一点倾向曹锟或者冯国璋的迹象,段祺瑞可能就会把他划进“不可靠”的名单。
幸好,他没有。
“不想站队,就是最好的站队。”这句话,他记住了。
他翻身上马,往小站的方向骑去。雪越下越大,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身后,保定城的轮廓渐渐模糊,消失在风雪中。